白川悠揉了揉她的腦袋:“這還差不多。”
他剛準備低頭再親一口,活動室的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面擰動。
“咔噠。”
房門被推開。
一道高挑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好。
看清來人的瞬間,英梨梨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進來的人是霞之丘詩羽。
令人意外的是,她並沒有換回校服,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短得驚人的黑白蕾絲女僕裝。頭頂的黑色貓耳端端正正地立在黑髮間,裙襬後方那根毛茸茸的黑色貓尾,正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剛才逃進衛生間後,詩羽對著鏡子做了足足十分鐘的心理建設。
賭約的內容是在社團活動期間穿女僕裝服侍白川悠,既然是在活動室裡,有其他社員在場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剛才落荒而逃,純粹是因為毫無防備。既然已經被看光了,再躲躲藏藏反而顯得她輸不起!
抱著這種近乎悲壯的覺悟,詩羽挺直腰揹走了回來。
然而,當她抬起頭看向室內時,邁出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長桌旁的椅子上,澤村英梨梨正跨坐在白川悠的大腿上。
這位金髮大小姐,此刻衣衫半解,雙手摟著白川悠的脖子,嘴唇紅腫水潤,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怎麼看都是剛剛激吻過的現場。
詩羽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白色圍裙。
因為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此刻,她心底那種被人注視的羞恥感已經消退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妙的不知所措,以及從心底泛起的酸意。
【我還在拼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個傢伙居然轉頭就把澤村同學按在腿上親了個遍?】
詩羽酒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視線在英梨梨凌亂的領口上掃過。
英梨梨被這種眼神看著,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偏偏腰被白川悠死死扣著,連逃跑都做不到。
“你、你看什麼看啊!”
英梨梨紅著臉,強行撐起氣勢。
詩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慌亂。
她鬆開抓著圍裙的手,踩著黑色小皮鞋,一步一步走到了兩人面前。
貓耳在頭頂輕輕顫動,詩羽卻已經找回了平日裡的姿態。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英梨梨,隨後將目光轉向白川悠:
“我只是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儀容而已,澤村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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