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悠的手指停在襪口邊緣,沿著那圈微陷的肉痕慢條斯理地打轉。
詩羽窩在他懷裡,連脖子根都透著粉紅。她雙手攥著白川悠的襯衫前襟,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角落的茶水臺旁,英梨梨背對著這邊,手裡的水壺傾斜著,水早就漫出了茶杯,順著托盤流了一桌。
她卻渾然不覺,兩隻耳朵豎得高高的。
【那兩個傢伙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霞之丘剛才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白川悠收回停在詩羽大腿上的手,轉而攬住她纖細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學姐。”白川悠下巴抵在她頭頂的黑色貓耳旁,“週六的籤售會,町田編輯都跟你說清楚了吧?”
詩羽身體僵了一下,把臉從他肩膀上抬起一點,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說、說了……不就是配合你做商業宣傳嗎?我既然答應了町田小姐,自然不會臨陣脫逃。”
“不只是商業宣傳。”白川悠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我們還要在現場進行情侶營業。”
詩羽咬住唇,睫毛輕輕顫抖:“我知道……裝作關係很好的樣子給讀者發糖嘛,這種套路我寫過八百遍了,演演戲而已,難不倒我。”
“演戲多累。”白川悠低頭,鼻尖擦過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壓得很低,
“與其在臺上假裝情侶糊弄讀者,不如我們直接假戲真做?”
茶水臺那邊傳來“哐當”一聲脆響。
英梨梨手裡的茶壺蓋掉在了桌面上。她手忙腳亂地抓起抹布去擦桌上的水漬。
沙發上,詩羽愣住了。
她眨了眨酒紅色的眼睛,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霞之丘學姐,我喜歡你。”白川悠直視著她的眼睛,“做我女朋友吧。這樣週六到了臺上,我們就不用演戲了。”
詩羽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昨天在天台上,這傢伙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但那時候她以為他是在趁人之危,結果被他一句“日常問候”給敷衍了過去。
可現在,他剛剛幫她保住了《戀愛節拍器》,又把她抱在腿上做盡了親密的舉動。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大腿還殘留著他指尖劃過的酥麻感。
【這傢伙……這次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可是……我就這麼答應的話,豈不是太便宜這個花心大蘿蔔了!】
無數念頭在腦海裡亂撞,詩羽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偏過頭,避開白川悠灼熱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身前的白色圍裙,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音:
“主、主人,請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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