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趙北疆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衣櫃輪廓。
“那你還能回去不？”趙北疆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謝文嬌愣住：“回不去。可能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那就行了。”
趙北疆撥出一口氣，胳膊收得更緊了，“只要你跑不掉，你是哪的人有啥關係。”
謝文嬌被他這個清奇的腦回路搞得有點懵。
“你不怕？”謝文嬌轉過頭，藉著窗外的雪光看他的臉，“你不覺得我是什麼孤魂野鬼佔了身子？或者精怪變出來的？”
趙北疆翻了個身，側躺著，定定地看著她。
男人粗糙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老繭，有些刮人。
“怕啥？”趙北疆扯了扯嘴角，“老子沒見過鬼，倒是見過不少連鬼都不如的人。”
他手往下挪，捏住謝文嬌的後頸。
“真的這樣，那閻王爺可真是個大善人，這等好事全砸我趙北疆頭上了。我供個長生牌位天天拜他還來不及，我怕？”
謝文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有的忐忑、試探，被他這套簡單粗暴的實用主義邏輯砸得粉碎。
也是。跟一個從不在乎過程只看結果的野戰軍團長講超自然現象，無異於對牛彈琴。
只要她現在是他本本上的合法妻子，只要這日子過得紅火，趙北疆連她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都能接受。
“真不怕？”謝文嬌挑眉。
“怕。”趙北疆聲音突然沉下來，帶著一絲沙啞。
謝文嬌心口一緊。
“怕你嫌我老，嫌我不懂你們那個什麼‘未來’的規矩。
趙北疆翻身，直接壓了過來。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窗外的雪光。“媳婦，你們未來的人，晚上都幾點睡覺？”
謝文嬌被他壓得喘不過氣：“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明天還要去酒樓盤賬！”
“沒事。未來人也得盡夫妻義務。”趙北疆伸手去扯床頭的燈繩。
“啪。”屋裡陷入徹底的黑暗。
只剩下悉索的布料摩擦聲，和男人壓抑著火氣的喘息。
“趙北疆你腿剛好……悠著點！”
“你相公我可是野戰兵王，這叫恢復性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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