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操!”劉二狗嚇得往後一蹦,直接跳到了鐵鍋蓋上,嘴裡還不忘吆喝,“打!給我往死裡打!一隻扣孫大富五塊錢精神損失費!”
黃毛等人掄起竹竿掃把一頓亂抽,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
孫大富見勢不妙,扔下撬棍轉身就想往巷子口跑。
剛邁出兩步,後領子突然被一隻鐵鉗似的大手牢牢箍住。
孫大富整個人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提溜了回來。
身後站著的是身形高大的孫大炮,光頭上蒙著白毛巾,手裡還拎著半扇沒剔完的生豬排骨。
“往哪跑啊,孫主任?”
孫大炮裂開一口大白牙,憨厚地笑了笑,“建國哥說了,你這叫擅闖民宅未遂,外加投放危險生物。在俺們老家,是要被綁在磨盤上沉水塘的。”
孫大富被扔在地上,摔得尾巴骨生疼,大背頭徹底散成雞窩。
他索性撕破臉皮,坐在地上撒潑:“謝文嬌!你少拿雞毛當令箭!我大舅哥是區商業局李科長!這片商業網點全歸他管!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指頭,明天我就讓我大舅哥卡死你的營業執照,斷你的食用油指標!”
“李科長?”
後巷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極有節奏的篤篤聲。
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中年人從暗處走出來,手裡拿著公文包,臉色黑得像鍋底。
在他身側,還跟著兩名穿著橄欖綠警服的公安幹警。
孫大富定睛一看,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
“大……大舅哥?!”
來人正是區商業局的李科長。
李科長此時渾身發抖,不是冷的,是氣得。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抬起腳對著孫大富的屁股就是一記窩心腳。
“誰是你大舅哥!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李科長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孫大富一臉,“半夜三更扛著耗子來涉外飯店投毒?你想死別拉上老子!市紀委的同志大晚上直接敲了我家門,問我是不是指使你破壞中美民間友好交流!”
孫大富捂著屁股,徹底傻眼了:“紀……紀委?”
謝文嬌站在二樓陽臺,手裡搖著把蒲扇,似笑非笑:“孫主任,你以為只有你會搖人?趙團長休假回部隊前,特意去市保衛處和紀委喝了杯茶。他說省城治安複雜,有些害群之馬專挑軍屬和小個體戶下手,請組織上務必多加留心。”
謝文嬌微微俯身,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你動用街道權力打擊報復,是第一條罪;夜入民宅破壞國家涉外形象,是第二條罪。李科長,您覺得這兩條罪名,夠不夠孫副主任去農場踩五年縫紉機?”
李科長後背涼透了,連連彎腰擦汗:“謝老闆深明大義!這事純屬孫大富個人品質敗壞,跟商業局沒有任何關係!公安同志,人贓並獲,趕緊把他拷走!”
兩名公安幹警上前,咔噠一聲,鋥亮的手銬直接鎖住了孫大富的手腕。
孫大富面如死灰,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連鞋被耗子咬了個洞都顧不上了。
劉二狗看得解氣極了,叉著腰吐了口唾沫:“呸!偷雞不成蝕把米,抓耗子抓進班房裡!活該!”
警車烏拉烏拉叫著把人拉走,喧鬧的後巷重歸平靜。
”!燈綠路一對絕條批,來過送樓酒給自親我度季下,標指的麵價平和油用食這……看您,闆老謝“:文謝著看地笑堆臉滿,下階臺在站長科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