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諾夫站起來跟許忠義握了握手，又補了一句。
“第一批物資要儘快，莫城那邊，情況不太樂觀。”
許忠義爽快的答應下來。
“沒問題！只要錢到位，一切都沒問題。”
明面上的事很快談妥。
許忠義回來之後把合同往楚雲飛桌上一拍。
“軍座，談成了，比給三德子的價錢還高一點，毛熊那邊急得不行，催著趕緊發貨。”
楚雲飛翻了翻合同，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給陳旅長髮報，就說第一批貨下個月初發，讓八路軍那邊幫忙安排運輸，穿過晉西北到陝北那條線，路上安全他們負責。”
“好嘞。”
等到許忠義走後，楚雲飛無不可惜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如果能用這些物資，把海參崴、伯力、海蘭泡換回來就好了。
那裡的位置至關重要，可惜都被毛熊搶走了，狗日的慈禧！
不出楚雲飛所料，訊息傳到約阿希姆耳朵裡的時候，這德國佬果然急眼了。
“楚！你他媽跟毛熊做生意？”
“對啊，怎麼了？”
“怎麼了？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轉頭就去跟毛熊勾搭？”
楚雲飛慢悠悠地點了根菸。
“老約，你這話說的，我跟你三德子做生意，跟毛熊做生意，又不衝突，你們兩家打架是你們的事，我做買賣是我的事，再說了，你們最近不是覺得我這些東西不值錢了嗎？那我找別人買去，有錯嗎？”
約阿希姆噎了一下，酒醒了一半。
“誰、誰說你的東西不值錢了？”
“你自己說的，上回你跟許忠義提什麼先發貨後付款，這不就是覺得我離不開你們嗎？那我告訴你，毛熊也缺這些東西，毛熊願意拿石油和稀有金屬換，你們要是覺得虧了，那以後我優先供毛熊，你們排隊去。”
約阿希姆臉都綠了。
“別別別！楚，有事好商量！先發貨後付款的事兒是我嘴賤，不算數，你該咋發還咋發，我回去就給柏林發電報，讓他們再撥一批裝置過來，價錢好商量！”
“這就對了嘛。”
楚雲飛笑著給他倒了杯茶。
“老約，你記住，買賣這東西得兩頭熱，你端著架子，我就找不端架子的人做，毛熊現在前線吃緊，人家那叫一個痛快，我要什麼給什麼，從不磨嘰。”
約阿希姆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還嘟囔了一句毛熊那幫窮鬼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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