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山城，老頭子把茶杯摔了。
這回是真摔了，青花瓷的蓋碗砸在地板上碎成八瓣，侍從室的人縮在門外不敢進去。陳雷硬著頭皮推門，剛探進去半個腦袋，老頭子抄起桌上的毛筆就砸過來了。
“娘希匹！楚雲飛他到底想幹什麼？啊？我讓他當二戰區司令，他跑到緬甸去幹什麼？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委員長？”
陳雷把毛筆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回筆架上，沒敢接話。
老頭子罵了足足五分鐘，從楚雲飛的出身罵到晉綏軍的番號，從閻錫山罵到閻錫山他爹，最後罵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粗氣。
“他現在什麼態度？”
陳雷趕緊把電報遞上去。
“楚雲飛的覆電就一句話，說晉綏軍援緬支隊已完成接應遠征軍之任務，擬在緬北繼續作戰，牽制日軍兵力，配合盟軍反攻。”
老頭子把電報看了三遍，冷笑了一聲。
“牽制日軍？配合盟軍？他說得比唱得好聽！他分明是看上了緬甸那塊地盤，想往南邊伸手！”
陳雷猶豫了一下，低聲說。
“委座，杜長官那邊也來了電報，說楚雲飛確實救了遠征軍幾萬人，新二十二師現在換的全是晉綏軍的裝備，孫立人那邊也收到了空投補給……”
“杜於鳴！”
老頭子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
“他杜於鳴是幹什麼吃的？讓楚雲飛騎在脖子上拉屎他連個屁都不敢放？我讓他撤進野人山是讓他儲存實力，他倒好，讓楚雲飛把他收編了！”
陳雷心裡說，您那微操差點把幾萬人全送野人山裡喂螞蟥，人家楚雲飛把人救出來還給吃給穿給裝備，換誰是杜於鳴都得念楚雲飛的好。但他嘴上不敢說，只撿能說的說。
“委座，美國人那邊……”
不提美國人還好，一提美國人老頭子的火更大了。
美國駐華大使館當天就發了個宣告，措辭極其漂亮，說“對晉綏軍援緬支隊在緬北之英勇作戰表示讚賞”，還說“願與一切積極對日作戰之中國軍隊加強合作”。這話翻譯過來就一個意思：楚雲飛我們認了，你重慶那邊再嗶嗶也沒用。
更讓老頭子吐血的是，太平洋艦隊那邊派了個聯絡組，直奔緬甸去找楚雲飛談合作，連電報都沒給重慶抄一份。
“娘希匹！”
老頭子這回把茶几上的果盤都掀了，蘋果滾了一地。
“史迪威那個王八蛋，拿著美國人的餉，不給我辦事，現在又冒出來個楚雲飛，美國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陳雷趕緊說：“委座息怒，至少楚雲飛在緬甸打贏了，滇緬公路通了，後續美援物資能運進來……”
“美援？那些美援到得了我手裡嗎？楚雲飛在緬甸站著，滇緬公路從頭到尾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美國人運進來的東西先過他的手，他拿完了才輪到重慶！”
老頭子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走到第三圈突然站住了。
“給孫立人發電報，讓他盯著楚雲飛，有什麼事直接報我。”
“是。”
”。留逗甸緬在得不，國回部率刻即他著，險經已然既軍征遠說就，報發鳴於杜給再“
”……邊那飛雲楚那“：句一了問，了完記雷陳
。句一出裡牙從，牙咬了咬子頭老
”。說再了完打，打他讓“
。高還梁房比得翹尾來將，片一連省晉跟，盤地有糧有槍有裡手伙傢這，騰折甸緬在飛雲楚由任可。應答不個一第人國，局大戰抗壞破是就他，他能不越子頭老，好越得打甸緬在飛雲楚。了轍沒真是回這子頭老，來出得聽雷陳，齒切牙咬得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