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由英方提供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仁安羌你跑的時候，英國兵扔下的裝備夠武裝一個團，那些裝備我撿了算不算戰利品？”
韋維爾臉漲得有點紅。
“楚將軍，那些裝備是英軍的制式裝備，理應歸還……”
“歸還？”
楚雲飛笑了一聲。
“你回去告訴亞歷山大，就說我楚雲飛說的，地盤我打下來的，裝備我撿的，想要回去，拿東西來換，不換就免談，另外再告訴他一句，下次跑的時候跑快點，別把坦克大炮全扔給鬼子，丟人。”
韋維爾站起來的時候臉都綠了，拎著帽子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
“楚將軍，你這樣會影響中英兩國關係……”
“中英關係？”
楚雲飛站起來，拍了拍韋維爾的肩膀，力氣大得韋維爾往下矮了一截。
“你們在仁安羌把中國遠征軍扔給鬼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中英關係？我救出來的新二十二師幾千號人差點全死在野人山，那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現在跟我談關係？”
韋維爾灰溜溜地走了，杜於鳴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呸了一口。
“什麼玩意兒，跑的時候比誰都快，要東西的時候臉皮比城牆厚。”
楚雲飛在屋裡衝他喊。
“把仁安羌繳獲的英國裝備清點一下，能用的留著自己用，不能用的拉到密支那來，我拿這些破爛跟英國人換石油。”
杜於鳴一愣。
“英國人能給？”
“不給？不給就算了，反正東西在我手裡，他們想要就得出錢，不出錢我就賣給毛熊。”
杜於鳴嘿嘿笑著。
“雲飛兄，你這是做生意做到緬甸來了。”
“那可不，打仗是打仗，生意是生意，兩不耽誤。”
楚雲飛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又補了一句。
“不過跟英國人的生意先放放，眼下要緊的，是曼德勒。”
他走到地圖前，在曼德勒的位置畫了個圈。
曼德勒是緬甸的心臟，鐵路公路水運全在這兒交匯，往北通密支那，往南連仰光，往東接滇緬公路，往西能到印度。鬼子在曼德勒蹲了快兩年，把城防修得跟鐵桶似的，外圍十幾個據點拱衛，城裡囤了夠吃半年的糧食和彈藥。
楚雲飛把地圖鋪在密支那指揮部的桌子上，拿紅鉛筆在曼德勒周圍畫了一圈。
“曼德勒跟八莫不一樣，八莫鬼子就兩千多，曼德勒城裡城外加起來小一萬，硬啃傷亡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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