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於鳴看著老頭的背影直樂。
“楚軍長,你這是把僑商當工程兵使了?”
“比工程兵好使,工程兵只管修路,僑商能幫我辦的事多了去了——港城城裡的糧食從哪買、橡膠賣給誰、碼頭工人上哪招、跟當地土司怎麼打交道,這些事僑商比咱們門兒清。”
杜於鳴笑容收了收,拉了把椅子坐下。
“說到土司,我還真有事找你,勃谷那邊有個土司,叫吳什麼的,手底下有幾百號人槍,敵人在的時候他兩頭下注,敵人給他發槍,他也不得罪西陸人,現在敵人垮了,他派人來找我,想談談合作。”
楚雲峰點了根菸。
“他想怎麼合作?”
“他說他有糧有牛有兵,願意幫咱們維持地方治安,只要咱們認他這個自治長官,不繳他的槍。”
“這不就是軍閥麼?”
杜於鳴說。
“軍閥怎麼了?”
楚雲峰把火柴搖滅了。
“這地方,西陸人來了管不了,敵人來了壓不住,各村各寨本來就是地頭蛇說了算,我要是把地頭蛇全撤了,西陸人馬上回來插一腳。”
他抽了口煙,接著說。
“你去跟那個吳土司談,就說我楚雲峰認他這個維持會長,槍不繳他的,但要答應三條:第一,那裡到港城的鐵路公路他負責護路,貨車上路被劫了他賠;第二,我的人過境買糧買肉,他按市價供,不準囤積居奇;第三,發現敵人殘兵或者西陸暗探活動,立刻報我,答應這三條,我給他發委任狀,還送他兩百條槍,幫他維持地方。”
杜於鳴笑了。
“你這是拿敵人的槍送人情。”
“敵人的槍我留著也沒用,給土司還能落個人情,順便把勃谷的治安交給他管,咱們的人騰出手來休整,一舉兩得。”
杜於鳴走了,孫立誠又來了。
孫立誠這兩天一直在城裡轉悠,今天進來說了件要緊事。
“楚軍長,港口裡還有十幾條敵人的沉船沒撈,我讓人下去看了看,有幾條船上裝著不少好東西,大米、橡膠、錫錠,還有兩船軍火,能撈上來不少。”
“撈!你新三十二師負責撈,撈上來的物資三成歸你,七成歸公,公的那份裡再拿一半出來給華裔復興委員會當工程經費。”
孫立誠樂了。
“行,那我這就安排人下網。”
人還沒走,外邊又進來一個,西陸王廷駐緬邦殖民政府的一個什麼專員,叫麥凱倫,西裝革履,下巴抬得比腦門還高,身後跟著兩個西陸屬邦兵,一進門就拿手帕捂鼻子,好像指揮部裡有什麼味似的。
“楚將軍,我代表西陸王廷政府,就港城及南邦地區的行政管轄權問題,正式向貴軍提出交涉。”
楚雲峰頭都沒抬。
“說。”
”。安治管接面方陸西由,區市城港出撤並,面方陸西移權政行城港將即立軍貴求要方我,邦南出逐被已人敵現,圍範力勢廷王陸西於屬南安,議協前戰據“
。眼一了量打下上,前面倫凱麥到走,來起站,了掐煙把峰雲楚
”。分部一的家國萌我是就,來以古自,方地南安,生先倫凱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