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城外，波茨坦。
一九四五年七月，三家坐在一起分蛋糕。
一張長桌，三把椅子。漂亮國人坐一邊，毛熊坐一邊，英國人坐一邊。
桌上擺著歐洲地圖，紅藍鉛筆，幾瓶汽水，還有一盒雪茄。
屋子裡沒有第四把椅子。
會議開到第三天，外面來了一支車隊。
十二輛坦克，塗著晉綏軍標誌，履帶碾著波茨坦的石子路，一路開到會址大門外兩百米，停下，炮口朝著天。
緊跟著三十輛卡車，跳下來一千多個兵，穿著晉綏軍的灰軍裝，槍背在肩上，在宮牆外面的草坪上坐下，開始吃罐頭。
門口的漂亮軍哨兵端著槍跑過去。
“你們是哪部分的？這裡禁止駐軍！”
帶隊的營長把罐頭放下，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晉綏軍第一重灌合成旅三營，奉命護送東陸戰區司令官楚雲飛將軍，出席盟國會議。”
“什麼盟國會議？沒有邀請你們！”
“邀請函在路上。”營長把紙摺好揣回去。“我們將軍說，他先來，函後到。”
訊息傳進屋裡，杜魯門把雪茄從嘴裡拔出來。
“他帶了多少人？”
“一個營，十二輛坦克。”
“他瘋了嗎？”
毛熊大佬笑了。
他笑得很難看，但確實是在笑。
“這個人有意思。他帶了十二輛坦克來參加和平會議。”
菸斗哥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這是訛詐！應該讓衛兵把他趕出去！”
“趕？”毛熊大佬慢悠悠地說。“首相，他的艦隊在波羅的海，他的部隊在漢堡，他的補給船隊一天往歐洲卸三千噸貨。你要趕他，你去趕。”
屋裡安靜了。
半個鐘頭之後，楚雲飛進了門。
他沒穿軍裝，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腳上一雙黑布鞋，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進門先鞠了個躬。
“三位，打擾了。”
杜魯門看著他。“楚將軍，這次會議的參加國是——漂亮國、毛熊、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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