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筆錢，早晚百倍收回來。”
......
歷史大勢不可逆轉，而且還提前兩年。
到四九年全國的鋼產量比戰前翻了兩番，晉省那二十三家廠出了一半。
海軍有了三條航母，十一條巡洋艦，航校畢業的飛行員一年兩百四十個。
也在那一年，駐鬼子的兵從四萬八千人減到三萬二。
減下來的兵沒有回國，調到南洋去了。
南洋那邊出了事，一家一家要獨立。
楚雲飛根本也不慣著他們，直接調兵過來。
一九五二年，檀島。
南亞聯邦成立，首府就設在檀島。
一九五三年，港城船塢下水了第一條自己造的萬噸輪，鋼板是晉省軋的，主機是漢港拆回來的那套裝置改的，圖紙是魏斯曼他們畫的。
船下水那天，船臺上站了兩千人，宋懷山也去了，坐在椅子上看，看完說了一句：這條船比他那年買的那條英國船大。
到一九五五年，中國的鋼過了兩千萬噸，煤過了三億噸，電夠沿海的廠子三班倒。
毛熊那邊的鋼還不到一千萬噸，鐵都往西，一路的廢墟沒清完。
南洋的僑商開始把錢往國內調。
外面的報紙算過一筆賬，說這個國家現在能自己造航母、造機床、造化肥廠，還能保證學生唸書，除了漂亮國，沒有別家能做到。
一九五六年春天，松山。
鬼子的首相來簽字。
條約一共十一條，最要緊的四條：鬼子不設軍隊，只留警察十一萬；關稅與中國、南亞聯邦互惠，鬼子對兩國貨物收的稅，不許高過對本國貨收的；駐軍延長二十五年，費用鬼子出七成；鬼子的鋼、船、化肥，先賣給中國和南亞聯邦，剩下的才輪到別人。
首相簽字的時候手在抖，楚雲飛把筆往他那邊推了推。
“慢慢籤。”
十年下來，鬼子的鋼產量從兩百萬噸爬到一千一百萬噸，船從八十萬噸回到二百四十萬噸，八成賣給中國和南亞聯邦。
鬼子的糧食六成從中國買，鬼子的學生到晉省的工學院唸書，一年兩千一百人。
就連內閣換人，都要先把名單給中國稽核一遍。
一九五九年，毛熊想在印度洋找一個不凍港，派人到檀島來談。
來的是個中將，帶了一份很厚的方案，從選址到碼頭噸位，都算好了。
楚雲飛翻了一遍，把方案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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