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林那邊,來了一大批小傢伙。”聞凱說完,立刻將趙明澤新發來的影片轉發到姜寧安的光屏上。
姜寧安點開影片一看,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密密麻麻全是松鼠。
鏡頭距離極近,甚至能夠清晰看見松鼠抱著板栗啃咬時閃動的牙齒。
看這情況,趙明澤應該早就守在刺刺林邊上,等候他們到來。
“寧姐,你可算來了!”趙明澤早已等候在林邊。
“怎麼樣怎麼樣?”姜寧安目光緊緊鎖向前方整片刺刺林,滿心期待。
“一直在發生小範圍的刺果雨!”
趙明澤話音剛落,前方樹林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現在樹上的刺刺果隨時都有可能墜落,就像一顆顆刺刺炸彈,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觸發區域性的刺果雨!”
姜寧安聽得似懂非懂。
趙明澤直接放出剛剛實拍的錄影。
畫面之中,一隻松鼠從一棵樹縱身躍到另一棵樹上,僅僅這麼一個動作,兩棵大樹瞬間下起板栗雨。
被驚擾的枝椏上,大量成熟的刺刺果紛紛墜落,砸落在地面發出“啪”的悶響,堅硬刺殼瞬間散開,圓滾滾的板栗滾落出來,有的被松鼠迅速叼走,有的被飛鳥一口銜走。
“這——”
這要是貿然闖進林子,怕不是要被掉落的板栗砸得滿頭包。
他們現在站在刺刺林的最外圍,離得最近的那棵樹上的刺果,已經盡數落光。
姜寧安實在害怕被刺果砸中。
她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幾步,將探棍伸到最長,把一枚看上眼的刺刺果扒拉到自己腳邊。
“寧姐!”
“這是要幹嘛?”
姜寧安掂了掂手裡的刺刺果,在衣襬上滾了幾圈,還沒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直接張口就咬了下去。
下一秒,猝不及防,眼淚唰地就湧了出來。
傅戰野立刻上前將她攬進懷裡,語氣滿是慌張:“怎麼了?
姜寧安微微張開嘴巴,傅戰野伸手接住她吐出來的果核,定睛一看,好傢伙,果核完好無損,上面連一絲牙印都沒有!
姜寧安委屈地把被硌到的舌頭伸出來透氣,壓根不想說話,眼眶泛紅,眼淚掛在臉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傅戰野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仔細檢查她的舌頭,沒有出血,僅僅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好不容易緩過那股刺痛,姜寧安立刻委屈巴巴地告狀:“這個殼也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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