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琴慌忙摁住李永河的手說:“說了我請你們吃飯,就我請,以後,我要回了村裡,有啥需要麻煩你的,到時候,到你家裡吃頓飯。”
李永河還要爭搶。
曹素芬輕聲說:“永河,已經兩點了,兩個娃娃一會就要考試,找個地方,讓他們倆歇會晌。”
李秀琴跟老闆結了賬,推著李永河走出飯館:“永河哥,你別跟我客氣,咱們相處幾年了,你知道我是啥性子,咱們不需要這推推讓讓的。”
李永河還是覺得剛才冒失了,輕聲跟李秀琴說:“剛才,我也是想起趙平在村偷斤減兩的,心裡不痛快,話說重了!”
李秀琴說;“我知道,你都是為了秀華好,婚姻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糊塗將就。”
“誒,那我們就先走了。”
“我幫你去牽騾子車,你不認得路。”
李秀琴走進一個巷子,很快,把牽出了騾子車,把韁繩交給李永河,摸了摸春草的頭說:“下午好好考,要是考了滿分,秀琴姨再請你吃過油肉。”
春草點點頭,對李秀琴還是莫名有親近感。
下午兩點半,李永河的騾子車停在一棵大柳樹下,夏風微拂,長柳依依,曹正安和春草躺在騾車上,臉上蓋著草帽,睡得香甜。
曹正安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額頭也沒出汗,曹素芬輕聲說:“看著他是好多了,應該不耽誤參加聯考……”
李永河蹲在路邊,抽了一根菸,十分沉穩說:“還是問問正安的意思,這娃心事重,有什麼話都不肯跟咱們多說!”
曹素芬點了點頭。
她心裡湧出幾分感激,李永河真的是把曹正安當親兒子對待,想想她,對春草並沒有多關心,也只是盡到本分而已。
到了兩點五十,李永河推醒曹正安,用身體擋著太陽光,輕聲問:“正安,咋樣,能不能參加考試?”
“能!”
“不難受了吧!”
“都好了!”
曹正安坐起來,戴上草帽,背起書包,下了車。
春草揉了揉眼睛,睡了一會,神清氣爽的,下午英語考試肯定沒問題。
這時,白新民也拖著一條腿過來,看到曹正安恢復正常,臉上浮起笑容:“沒問題,你們倆跟我進學校,馬上要開考了……”
李大成棉花店裡。
趙平臉色陰沉,蹲在角落裡,心裡有些委屈,也有些憤怒,抬頭看著一言不發的李大成說:“叔,你們都信李永河說的話,咋就不能信我一回?”
李大成吧嗒,抽了一口煙,慢慢吐出煙霧說:“我們跟李永河打交道,不是一年半載,他是什麼人,我們全家都清楚。”
李大成心裡有些後怕,險些,他就把秀華嫁給這個趙平。
想當初,秀琴要把秀華說給李永河,他死活不同意,是覺得李永河二婚,帶個孩子,秀華是頭婚。
天底下的父母,哪有不為兒女打算的?
!悔後是也他,看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