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嘀咕著,噬血回來了,“主人,千機冢那個傷你的木頭疙瘩,燒成灰了。”
夏夢兮看著熟悉的濃煙腦海裡浮現出穆賀霖。
噬血的話驗證了她的猜想,“我聞到那裡有銀線姑娘的氣息。”
夏夢兮後背泛起涼意:“此男實力恐怖如斯,毒肯定毒不死,不能起正面衝突,還是想辦法躲吧。”
噬血疑惑,“主人,他大半夜跑去把那個木疙瘩燒了,圖什麼呀?”
夏夢兮望著黑煙,“男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
夏寨,她的院裡。
穆賀霖茶還沒入口,忽然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
守在門外的副手一個激靈,快步進來:“少主,可是屋裡太涼?”
穆賀霖揉了揉眉心,“無妨。”
副手臉色一肅,扭頭就朝外吩咐,“來人,再加一個火爐。”
副手單膝跪地,一臉的忠心耿耿,“您大病初癒,屬下萬不敢疏忽。”
副手已指揮著下人搬進來一座新火爐,炭火燒得旺旺的,雪狐裘也送來了,穆賀霖坐在火爐與狐裘中間,額角慢慢滲出一點細汗。
“少主,還涼嗎?”
穆賀霖隱忍,“把這些東西拿出去。”
副手又手忙腳亂,指揮著下人把火爐抬出去,雪狐裘抱出去,“少主,屬下這就撤!”
屋裡恢復清靜,穆賀霖剛端起茶盞,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夏寨的守衛站在門外,“穆少主,打擾了,我家家主請少主移步前廳,有要事相商。”
穆賀霖放下茶盞,神色不變,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前廳裡,夏敬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為首稟報的守衛在發顫:“整個千機冢燒得只剩個架子,看燒痕,是從體內起的火,還……還被人用碎石堵過射孔。”
夏敬安一掌拍在案上,茶盞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誰幹的!千機冢是夏家祖輩傳下來的關隘,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查出來!”
一直坐在旁邊的夏家主夫人緩緩開口,“家主,先消消氣,能在鬼蜮裡一夜連過數關,繞過所有守關人,再神不知鬼不覺燒掉木甲人的人,整個蠱疆數不出幾個。與其滿城風雨地查,不如先把兮兒找回來,看她是否知情。”
夏敬安壓下怒火,“去鬼蜮,把四小姐找回來。”
夏醫師的院子裡,夏夢兮正跪坐在藥圃邊上,夏醫師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細枝,點到哪株她答哪株,“這個呢?”
“師父這個葉片帶鋸齒,是敗醬草,清熱解毒。”
師徒倆一個教一個學,氣氛正好,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院門被推開,進來一群夏家守衛,為首的正是前廳當差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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