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恩自然是記得的,“好,我明天有空。”
兩人簡單聊了一下,比如地段、幾房幾廳、公寓的軟裝風格等。
徐靜恩還想說要不要租一間就好了,反正只住四年。但可能她哪怕在鄭家生活這麼久,還是擺脫不了一種貧窮的慣性思維。
那點買房子的錢對鄭從熙來說並不是多大的數額,相反他可能不喜歡住別人住過的房子。
徐靜恩唯一可惜的是自己對貓毛狗毛過敏,她一直很喜歡金秀養的那隻叫Kitty的大金毛,只是每次都要戴手套和口罩才能摸一下。
當然想養寵這件事她沒對鄭從熙說。
等人離開,房間只剩自己一個人,徐靜恩才把睡衣的袖口拉起,看了一眼手肘內側的抽血痕跡。
徐靜恩清楚和鄭鶴明合作無疑與虎謀皮。但鄭家的支援無疑可以幫助她日後往上走的道路順暢一些,比如給她提供組建競選團隊的資金。
可如果真的成功,受制於人的情況是避免不了的,鄭鶴明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所以徐靜恩還要在其中找到相應的平衡。
想完這些,她很安心地睡著了。
倒也不是徐靜恩心大,畢竟她還是學生呢,就算要早早做打算還得等考上再說。
但從她房間出來的鄭從熙卻在自己臥室見到了他母親。
林美旭站在那幅穿著藍色蓬蓬裙戴著花環的小女孩蠟筆畫前,估計是美術館館長的職業病,她在仔細觀察上面稚嫩的筆觸。
“母親。”
林美旭收回目光,下意識為了暖場提及第三個人,“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這是靜恩畫的。”
“是,之前掛在真純福利院。我陪她回去辦理院長的喪事,因為福利院要拆除,我就拿回來了。”
鄭從熙把放在角落的袋子裡大伯送他的手錶拿出來,放進衣帽間專門的收納櫃。
不知道是不是鄭彥洙提議送這個禮物膈應人,鄭從熙內心無感,看到勞力士的禮盒還有點想笑。
衣帽間沒有裝搖表器,因為他的手錶不多,經常換著戴,而且也會有人定期送去上鍊調校。
鄭從熙放好後走出來,好奇問道,“不過母親你這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林美旭笑了起來,“你父親剛剛跟我說,你這些年辛苦了,他想在家裡給你辦一個畢業派對。
可以邀請文佑還有一些同班的好朋友過來,你之前因為要學習都沒參加什麼娛樂活動,他有意補償你。”
然而鄭從熙拒絕地很乾脆,“感覺沒這個必要,算了。”
他除了南文佑哪裡有什麼好朋友,兩人甚至還是因為長期上同一家補課院,所以關係才比其他人熟一些。
但林美旭堅持,“母親會幫你佈置,不麻煩的,而且多多少少是你父親的心意。”
鄭其緒下達的指令,林美旭去執行,最後變成他的心意。所以詢問孩子意見只是一個流程,要配合完成這個父慈子孝的表演。
鄭從熙意識到後只能道,“那您看著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