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佑默默捂額。
見太久沒回應,他父親奇怪地扭頭看過來。
徐靜恩並不受影響,禮貌地打招呼,“伯父好。”
南父緊急形象管理了一下,連忙把推杆放下,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和藹的笑容,“我記得你是鄭家的孩子吧,啊哈哈,靜……”
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他孩子,南文佑連忙補充,“靜恩。”
“對,靜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終於切入正題。
南文佑把整理好的檔案放在辦公桌上,講解給他父親聽。當然說不攬功也是真的,他著重強調這些資料是徐靜恩查了很久才查到的。
南父也沒了剛剛不正經的樣子,認真聽了一會,最後沒忍住向徐靜恩投來欣賞的目光。
“清風山上物種數量這麼多,一一查過去要耗費不少精力,而且還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有結果。靜恩你做事很細心,也很有耐心。”
面對誇獎,徐靜恩不卑不亢,“謝謝伯父。”
南父思索了一下,“雖然這個案子沒有委託費,屬於公益性質。我讓文佑接手也只是打著鍛鍊他的想法而已。你肯定不缺錢,但我這邊還是給你一筆獎金吧,算是我這個做長輩的心意。”
徐靜恩卻拒絕了,“其實,我有另外的請求。”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說。”
“我希望您能給我進入律所實習的機會,我想積累一些實戰經驗,哪怕只是打打下手、跟著旁聽也可以。”
南父看了一眼兒子的表情,確認他不知情後,爽快地答應下來,“這小事啊,靜恩你要來的話就來吧,剛好可以和文佑一起。”
徐靜恩從沙發上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她知道能這麼順利,還有南文佑的關係,“也謝謝文佑哥。”
南父欣慰道,“有上進心是好事,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兩人簡單溝通一會就決定好了實習的事情,南父讓她下週一再來報到,他會親自來帶她。
南文佑父親作為國內知名律師,辦案經驗豐富,這種機會很難得,徐靜恩算是圓滿達成了目的。
然而送她回家的南文佑看起來就不是很開心了,他從律所出來的時候還能稍微掩飾一下,等上車後就直接沉默下來。
徐靜恩不知道他怎麼了,不過好在快到公寓樓下時,人終於開口,“靜恩,你想進律所實習的話,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呢?還要拐彎抹角說幫我。”
南文佑不太舒服,但他難受的不是靜恩利用他,而是她拐了這麼一大圈來達成目的,明明可以直接尋求他幫助。
車子不合時宜地停下。
徐靜恩沉默地解開安全帶,車門開到一半,她偏頭看向還在等她回覆的南文佑。
“因為有些話,不適合向不喜歡徐靜恩的南文佑開口。你已經拒絕過,並且劃清了界限,我怕你誤會我去律所的目的,只是這樣而已。
但我是真心想要幫到文佑哥你的,所以查資料的時候很仔細,也很認真,怕漏掉什麼關鍵資訊,實習是另外一回事。”
”。你謝謝天今“,別道地貌禮,車下恩靜徐
。了門車上關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