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忍不住問：“你沒聽雲川抱怨過什麼？”
“他只抱怨當初沒一併將錢投進去。”郝秀眉解釋：“如果全部投去礦區，分紅就能多一倍。自拿了第一季度的分紅，他就開始後悔了，捶胸頓足說錯過了姐夫的發電廠，又錯過了你的礦區。你都把機會硬塞進他的懷裡，他還只能把握一半。要不是你那麼有信心，我又堅持要投，他肯定連一半都不敢投。他懊悔得很，跟爺爺哭訴了大半天，誰知爺爺半點都沒可憐他，還罵他蠢罵他沒眼光。爺爺說了，要不是這些年你和姐夫帶著他賺錢，靠他那點三腳貓的本領，早就破產喝西北風去了。”
江婉憋笑：“那倒不至於……”
“什麼不至於！”郝秀眉恥笑：“就他那點畫畫的本事，還想叱吒商海？簡直是痴人說夢！要不是我非要跟著你投，我們又得錯過一個千載難逢的好商機！”
“沒錯過沒錯過。”江婉道：“你們是原始股東之一，佔股少了點，但只要礦區正常供出，你們的分紅就少不了。”
郝秀眉笑開了，摟住她的胳膊。
“想不到剛剛開挖一個季度，我們就能分那麼多錢。我雖有雄心壯志，但不是不知足的人。能有這樣子，已經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高收入。”
她撒嬌般蹭了蹭江婉。
“婉姐，以後不管你幹什麼，都不要忘了拉我一把。爺爺說了，跟著婉姐和姐夫，將來一定能發大財。”
“嗯。”江婉跟她依偎在一起，“慢慢來，相信會越來越好的。”
郝秀眉問：“你什麼時候回礦區？能不能元宵後再回？”
“能。”江婉答：“那邊目前有偉達撐著就行，我不用著急過去。接下來我要整頓一下出版社這邊，然後再過去招工。等第二批管理人員能正常上崗，輪流值班後，我就回京都偷偷懶。”
郝秀眉點點頭，眸光悄悄瞥向不遠處的陸子豪。
“婉姐，聽說發電廠那邊再過兩個月就全部完工，相信不用半年功夫，姐夫就能過上天天數錢卻數不完的辛苦生活。”
江婉笑出聲：“真那麼辛苦？那我不得幫他分擔分擔？”
郝秀眉羨慕極了，雙眼冒光。
“婉姐，以後記得從手縫裡漏一點點讓我和雲川撿……”
江婉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最難的日子，已經熬了過去，未來只會越來越好。
除了一點……
那天夜裡，江婉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丈夫。
“子豪。”
陸子豪迷糊“嗯？”一聲，半睡半醒摟住她。
“媳婦？幹嘛？”
江婉壓低嗓音：“姐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陸子豪騰地張開桃花眼，低聲：“沒有。”
江婉皺眉問：“毅哥怎麼說？他——他應該知道一些吧？”
陸子豪低低嘆氣：“毅哥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他不肯告訴我們。媳婦，知道得越少，我們就越安穩。毅哥不說，必定是為了我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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