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搖頭:“現在礦下的工人輪流上工,管理人員也輪流值班。每個崗位都井井有條,我和偉達都不用太費事。”
開礦那會兒,哪怕有好幾個熟人幫忙幹活,運作起來仍亂七八糟手忙腳亂。
所幸偉達能幹,又能知人善用,才能一點點克服過來。
直到半個多月後,裡裡外外才總算走上正軌。
有了機器生產線後,礦裡的效率提高了至少一半,安全係數也大大增加。
僱傭管理人員方面,她和偉達都十分默契選擇能幹並善於溝通的中年人。
有幾個有經驗的中年組長管著礦下,礦上運輸部和售煤部有偉達檢視巡視,她天天都閒著沒事幹。
“貨單有人核對,有人核查,還有偉達這個極度認真負責的人盯著,我可以非常放心甩手一走了之。”
陸子豪桃花眼笑眯眯:“就得這樣子,不能你們兩個人撐全場,該放權下去就得放權。至於福利方面,給得越多,工人就幹得越起勁。想要效率高,福利也得給夠。”
江婉搖頭:“不用擔心。偉達他曾經淋過雨,很懂得體恤工人。他心地善良,待人也厚道。同時,他也很有大老闆的邊界感,該給的給,該罰的罰。他強調按規定辦事,按程式一步步幹活,凡事都有依可據,有本可依照。跟他一起共事,大家都很信服。”
陸子豪頗想念王偉達,問:“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幾天?我攢著紅酒等著他呢。”
“估計難咯。”江婉答:“他雖然放權下去,可他做事嚴謹認真,天天都守在礦區辦公室,每隔一兩個小時就出去繞來繞去巡看。他呀,自從開礦後,就只下過一次山去看望外公外婆,其他時間都紮在山上。”
陸子豪有些心疼:“哪怕再好賺,也犯不著這麼拼吧?”
江婉聳肩:“賺錢都不積極,什麼才能積極?一天的營業額那麼高,他說他得守好每個環節,不能讓哪個地方出了錯,影響了生產和礦區的整體聲譽。他呀,捨不得挪開半步。”
陸子豪只能作罷,牽住她的手。
“算了,等下次你要去轉轉,我陪著你一塊兒去。到時非拉他喝個夠,來個不醉不歸。”
江婉點點頭,低聲:“我帶了一大筆錢回來,打算把第二條貸款還上。”
“這麼快?”陸子豪驚喜:“這不才半年嗎?已經能還兩筆了?”
江婉微笑點頭:“先把投資的欠款一一還上,到了年底我們就輕鬆了。到時除了分出去的分成,還有稅,剩餘的通通都是我和偉達的。”
陸子豪眼睛微閃,問:“媳婦,你和偉達……說清楚嗎?你們有沒有私下籤什麼分成協議?”
江婉苦笑:“我說過好多遍了,可偉達每次都說不用。他說,如果不是當年我匯錢給他買山地,他不可能有這樣的機緣。”
“不用?”陸子豪搖頭:“不行,親兄弟尚且要明算賬。哪怕感情再好,金錢往來還是要一分一毫算仔細。想要長期一起合作,就必須互惠互利,賬目一清二楚。”
他和葉雲川打小就認識,後來又一起留學,感情鐵得跟親兄弟似的。
但他們一起合夥的時候,仍說得一清二楚,該是多少便多少。
好兄弟可以互幫互助,甚至以命相酬,但賬目來往必須要清清楚楚,相處起來才能坦蕩自在。
這些年來,服裝廠的分紅都按一開始說定的分成分下來,哪怕是尾數的一分兩分,也都一併算清楚。
賬目分明,才是長久合作的基礎和奠基石。
江婉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一開始我跟他說四六或三七都行,他說聽我的。後來我跟他解釋說他六我四,他不肯,說是蹭了我的眼光和福氣才能有這樣的大專案,所以我六他四,或者三都成。他這麼說,我也不肯。於是一拖再拖,直到現在還沒說清楚。現在都還在還債階段,倒也不用太急,找個機會跟他說五五分。畢竟他出力多,我接下來就要躲京都偷懶了。”
”?吧錢花不能不總他?呢達偉可。花錢沒愁不你婦媳,錢分不時暫段階債還。解理以可一分多,多力出達偉“:問疑遲豪子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