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站口兩側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守備戰士,鋼槍斜挎在肩,身姿筆挺。
門口的空地上,兩輛04A型步兵戰車靜靜停著,深綠色數碼裝甲、粗壯炮管透著冷硬的金屬質感,給在場所有群眾帶來極強的視覺震懾,也在很大程度上壓下了極少數人心裡的躁動,避免了許多尋釁鬧事的苗頭。
收復江湛之後,周邊村鎮的倖存者被陸續接到市區集中安置,隨後他們會被統一送到北站,透過火車運輸,把大批的群眾送至聞徐縣進行集中隔離。
經過兩個月隔離後,再一同送到聞徐港,運回瓊州。
抵達瓊州後,還會再次接受長達半個月的隔離,可謂是嚴格至極。
“所有人注意了!把手上的身份手環亮出來!在門口的機子上刷一下再進!進去之後有工作人員指引站隊,不要亂擠!”
門口一位戴著紅袖套的工作人員舉著大喇叭反覆喊話,聲音都已經有些沙啞。
這種塑膠手環是最近批次發放的臨時身份憑證,作用類似於身份證,內建簡易晶片,記錄著個人基本資訊。
製作工藝不復雜,成本低、產量大,剛好用來應對現階段人口管理的過渡需求。
至於為什麼不用身份證,則是因為大多數人都弄丟了,而且製作工藝複雜,對比之下,不太划算。
“景然,你帶三班的人去3號候車區轉轉,維持下秩序,我在這裡盯著。”帶班班長衝著旁邊的餘景然喊了一聲。
“行,班長,你放心吧。”
餘景然應了一聲,帶著三名戰士轉身鑽進人群。
候車大廳里人擠人,長條座椅早就坐得滿滿當當,沒搶到位置的人乾脆席地而坐,幾乎每個人身邊都放著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大號揹包,鼓鼓囊囊塞著全部家當。
這其實是一條前不久制定的規則:每人只允許攜帶一個行李箱加一個隨身揹包,超出的行李一律不準帶。
不是不近人情,而是現實所迫——本來空間就十分有限,轉運車輛運力也有限,要是人人都大包小包拖家帶口,再大的場地、再多的車也裝不下。
餘景然帶著人沿著過道慢慢走,時不時提醒幾句“不要亂扔垃圾”“看好自己的東西”,大部分群眾都很配合,安安靜靜等著叫號分流。
就在這時,候車區西側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這個位置是我的!我剛去上廁所了,你憑什麼坐我位置?”
“你人又不在,那這位置自然就沒人坐啊,我坐會兒怎麼了?多大點事至於嗎?”
“你起開!”
“就不起!”
兩句爭執過後,動靜越來越大。
兩人從最開始的互相推搡,很快就纏在一起扭打起來,旁邊的行李箱被碰倒在地,雜物撒了一地,周圍的人紛紛避讓,現場亂作一團。
這麼大的動靜,瞬間就吸引了附近巡邏人員的注意。
餘景然眉頭一皺,衝身邊的戰士偏了偏頭:“走,過去看看。”
幾人撥開圍觀的人群,快步朝著衝突發生的方向走了過去。
扭打的兩人還沒分出勝負,一個揪著對方衣領,一個攥著對方胳膊,臉都漲得通紅,嘴裡還罵罵咧咧,絲毫沒注意到已經走到跟前的戰士。
:中耳人兩進落聲人的雜嘈穿,道力的疑置容不著帶卻,高不音聲,步腳下停然景餘
”。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