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看著地上的女人。
腦門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收徒弟？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前世特種部隊集訓的畫面。
每天早上五點半吹哨集合。
跑五公里越野。
糾正戰術動作。挨個踢屁股。
一天下來，嗓子冒煙，渾身是汗。比狗還累。
他現在是大明國舅。
他造蒸汽機，搞內閣，全是為了能理直氣壯地睡到自然醒。
讓他早起教人練武？
不如直接拿刀抹了他的脖子。
“沒空。不教。”
陸淵回答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往後一躺。
腦袋重新枕在那個白蘿蔔印章上。
雙臂交叉墊在腦後。
“我就是個混吃等死的鹹魚。剛才那是巧合，他自己摔的。”
陸淵閉上眼睛。
“顧三石。”他喊了一聲。
椰子樹上。顧三石倒掛下來。
鋼板連弩對準了常燕華。
“送客。”陸淵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常燕華抬起頭。
額頭上沾滿了一層白沙。
她看著顧三石手裡的連弩。那箭頭泛著藍光，顯然淬了麻藥。
她沒躲。
腰背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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