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爆開。
兩扇千斤重的沉香木門板帶著斷裂的門栓，飛下臺階。
砸進人堆。
發出一連串木頭碰撞和骨頭悶響。
慘叫音效卡在嗓子眼。
門外。
空海方丈的降魔杵停在玄機觀主的腦門上方半寸。
綠鏽蹭上了道士的頭皮。
玄機觀主的牙齒還死死咬在空海的小腿肚上。
五千個光頭和髮髻像被施了定身法。
十萬雙狂熱的眼睛齊刷刷掃向國舅府大門。
門檻上。
陸淵光著兩隻腳。
腳底板沾著爛泥和碎落葉。
往上是大花布沙灘褲，海風椰樹的圖案在陽光下發亮。
再往上，是玳瑁黑墨鏡。
風停了。
劣質香火的煙味在臺階上打轉。
陸淵伸手，把鼻樑上的墨鏡往下一拉。
露出兩隻熬出紅血絲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
肺管子被菸灰嗆得發癢。
“別打了。”陸淵聲音沙啞，帶著起床氣。
臺階下死寂。
空海方丈鬆開降魔杵。
降魔杵噹啷落地，砸在青石板上。
玄機觀主吐掉一嘴帶血的腿毛。
“祖師爺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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