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指著自己的胸口，喘氣像拉破風箱。
“連著熬了三個大夜。咱的心跳現在一蹦一蹦的，跟打鐵一樣。”
“腦袋裡全是嗡嗡響，看摺子上的字都是雙影。”
他伸出雙手。
十根手指不住地抖動。
“天子生物引擎也扛不住這種工作量。”
朱元璋咬著後槽牙。
“咱要是再批半天摺子，大明的政治槓桿今天就得折在御案上！”
陸淵往後退了一步。
“那你找李文輝，找宋濂，找六部尚書。”
陸淵把手揣進大花布沙灘褲的兜裡。
“他們全在門外大街上光著膀子悟道呢！”
朱元璋猛地指著大門外。
“咱來的時候看過了！全在大街上敲算盤念微積分！”
朱元璋轉過頭，死死盯著陸淵。
“是你搞出來的唯物大道！”
“把這幫文官的腦子全洗了！”
陸淵乾咳一聲，墨鏡往上推了推。
“別亂扣帽子，我那是為了破除封建迷信。”
陸淵清了清嗓子，搬出剛發明的理論。
“馬克思唯物主義說了，物質決定意識。”
“皇帝也是物質構成的，會累會死，這符合客觀規律。”
陸淵攤開雙手。
“你要順應規律，趕緊回去歇著，把摺子分給下面人看。”
他試圖用唯物主義把老朱打發走。
朱元璋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眼珠子轉了一圈。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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