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已經追到了齊森和葉焱並排的位置。
他側頭看了齊森一眼，呼吸平穩，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然後他再次加速，速度暴漲，整個人如同一道殘影從齊森身邊掠過。他的每一步都在加速，腳下的碎石飛濺，身形如同鬼魅。
“你們太慢了。”陳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絕望的從容。
他超越了齊森，超越了葉焱，超越了所有人。
他跑在最前面，一騎絕塵，和身後的人越拉越遠。跑道上正在奔跑的上千名士兵只看到一道綠色的身影從他們身邊飛速掠過，快得像一陣風，還沒看清人就已經消失在前方。
“天啊！他超過了豹王突擊隊的人！他領先了！而且遠遠超過！”一個正在跑的兵忍不住喊了出來。
“這傢伙到底是誰？太強了吧！”旁邊的兵跟著驚呼。
操場上，圍觀的人群也炸了鍋。
那些已經跑完或者還沒輪到的人站在跑道兩側，看著陳凡一路狂奔的身影，一個個目瞪口呆。
“常衛！”王高峰站在跑道邊上，看到陳凡超過去的那一瞬間，放聲大笑起來，故意轉過頭衝著不遠處的常衛喊了一聲，“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誰虐誰來著？”
常衛的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身後的幾個兵也沉默了，眼睛死死盯著跑道上那個飛速遠去的身影，半天沒反應過來。
終點處，計時老兵已經準備好了秒錶。
他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從跑道的盡頭出現，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那人跑得極快，步伐穩健而有力，呼吸平穩而深沉，整個人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陳凡衝過終點線的那一瞬間，計時老兵按下了秒錶，低頭一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他抬頭看了看陳凡，又低頭看了看秒錶上的數字，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
“陳凡……十六分零零秒。”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終點區，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旁邊幾個裁判同時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十六分零零秒。
全副武裝五公里，四十公斤負重。
這個成績已經不僅僅是優秀了。
這是破紀錄的成績，是全軍屈指可數的頂尖水平。
而且，這個成績是在讓了對手一分半鐘的情況下跑出來的。
這意味著他實際上跑完五公里的時間只用了十四分半——那個數字，放在全軍都是頂尖中的頂尖。
片刻之後，齊森的身影出現在跑道盡頭。
他拼了命地衝刺，衝過終點線的時候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計時老兵看了他一眼，報出成績：“齊森，十七分十六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