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聽說嗎？前段時間紅藍對抗演習，就是這支偵察營三連三排，二十個人端了東方利劍特戰大隊的指揮室！全殲了東方利劍一百五十多人！那個排長就叫陳凡，代號龍王！”一個訊息靈通的兵壓低聲音爆出了猛料。
“龍王？就是那個在邊境一個人滅了黑曼巴僱傭兵一百多號人的龍王？竟然是他！難怪這麼強！”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在操場上湧來湧去，一波比一波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凡五個人身上，那些眼神里有崇拜的、有敬畏的、有嫉妒的，還有不少人已經在盤算著比武結束後怎麼找機會上去搭話。
王高峰站在跑道邊上，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雙手叉著腰，胸膛挺得老高，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他轉過頭，目光掃向不遠處的常衛、沈周、伍行三人，嘴角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冷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小隊的實力。”王高峰提高了嗓門，聲音大到周圍幾十號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呢？連前三十名都達不到。連人家的尾燈都看不見。”
常衛的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身後的沈周和伍行也低著頭，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連隊的兵在五公里中的成績最好也不過十八分四十秒，連前二十都沒擠進去，跟陳凡他們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常衛到底是老兵，輸人不輸陣。
他咬了咬牙，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急什麼？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五公里厲害，不代表其他專案也厲害。射擊、格鬥、戰術推演，這些可都是硬功夫，光靠跑得快沒用。等後面的專案出來了再說。”
“是嗎？”王高峰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篤定，“那就拭目以待。我倒是很期待，你能撐到第幾個專案再開始找藉口。”
常衛的臉色又沉了幾分，沒有接話。
而在操場的另一側，豹王突擊隊的五個人站在一起，氣氛沉悶得像壓了一層烏雲。
齊森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還在為剛才的失敗耿耿於懷。
他的呼吸已經恢復了平穩，可臉上的表情卻怎麼也緩不過來。
他跑了十七分十六秒，放在往年任何一次軍區比武中都是穩穩的第一名。
可今天，他輸給了陳凡一分十六秒。一分十六秒，在五公里的距離上，就是將近四百米的差距。這意味著他衝過終點的時候，陳凡已經站在那裡等他很久了。
而且，陳凡是讓了一分半鐘才起跑的。如果陳凡正常出發，那個差距會是多少？兩分鐘？兩分半？他不敢想。
“沒想到，我和他居然差距那麼大。”齊森低聲說了一句，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陳凡從他身邊超過去的那一瞬間，那種被碾壓的無力感，他當兵以來還是第一次嚐到。
馬弓站在他旁邊，臉色也很難看。
他跑了十七分五十五秒，剛好卡在第七名。
在他前面，五個位置裡有四個是被陳凡的隊友佔據的。
堂堂豹王突擊隊，除了齊森之外，其他人連偵察營的兵都跑不過。這個事實比陳凡一個人的強大更讓他們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