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張衡搖頭。
“火星、金星離大地要比土星更近，至少火星和金星如果也有星環的話一定會被更早發現。”
“為什麼呢？為什麼土星這麼特殊呢？”
……
天幕：“順帶一提，為了保證自己的優先權，和之前發現土衛六一樣，惠更斯先是1656年在一本關於土星衛星的小冊子中，公佈了一串打亂字母順序的密碼，接著直到1659年，在積累了更多觀測、確認了理論之後，他才在《土星系統》中揭曉了原句。”
“1659年夏天出版的《土星系統》中，首先展示了惠更斯自己四年來對泰坦的觀測和軌道週期推算，然後逐一檢視了此前幾十年其他觀測者留下的土星影像，用環的傾斜角度和地球—土星相對位置的變化，去解釋每一幅圖為什麼呈現為那種特定的形狀，他確定了環面相對於黃道的傾角，並且發現泰坦的軌道平面與環面大致相同，這意味著整個土星系統共享一個共同的赤道平面。”
“惠更斯還給出了環的物理引數的一個初步估計，他認為環的厚度雖然很薄，但並非數學上的零，按照他的估算，環的厚度大約只有土星直徑的一小部分，這解釋了為什麼它在側對地球時幾乎完全不可見。”
“從現代天文學的角度看，土星環的實際厚度平均只有幾十米，相對於超過20萬公里的直徑，確實薄到不可思議，惠更斯的猜想確實是正確的。”
……
“幾十米？都二三十個曹操了還薄啊？”天幕下的古人驚歎。
“天幕不都說了，土星直徑二十萬公里呢，和這一比當然很薄了呀。”旁人笑道。
“二十萬公里大概多長啊？”
“《西遊記》裡說唐僧走了十萬八千里，那相當於西遊來回一趟了。”
“真長啊。”
……
天幕：“環假說在17世紀50年代末並沒有立刻贏得所有人的信服，圍繞它的爭論從1658年一直延續到1659年《土星系統》出版之後，被科學史家稱為土星環之爭。”
“最尖銳的反對來自巴黎的數學家羅貝瓦爾。”
“羅貝瓦爾認為，一個如此奇特的、在天空中獨一無二的環本身就不合常理，憑什麼就只有土星有星環。”
“並且，對於土星的形狀變化，羅貝瓦爾也給出了一個當時看來很合理的解釋，他認為，這是土星赤道熱帶蒸發出的蒸氣在赤道面上聚集，形成了兩側的附屬物，當蒸氣散開或變薄時，土星就呈現為圓球。”
……
“聽著，也有道理啊。”天幕下一個古人摸著鬍鬚，若有所思。
“是啊是啊。”旁邊人點頭。
……
天幕：“波蘭天文學家海維留斯也提出了另一個競爭理論。”
“海維留斯認為，土星是一個橢球形的本體，兩側的附屬物是固定附著在它上面的，整個結構繞短軸旋轉，從而產生外觀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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