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行聞言連忙湊了過來，摟著戒殺的肩膀：
“殺哥，你若信我，那就聽我一句勸。”
“不要盲目突破，也不要被自己的錯覺誤導。”
“你要明白，凡哥可是我們平陽縣的縣試魁首，而你只是舉薦秀才。”
“他的天賦，要遠遠超過我和你加起來的總和。”
說著，柳天行挺了挺胸，語氣隨意道。
“說起來，我也是正經的縣試秀才出身，當年也和凡哥交手了幾次，算是旗鼓相當。”
“但現在，唉，我已然認清現實。”
“有些人，註定是我們這種普通天驕無法追趕的存在。”
戒殺則眼神一亮，低語道：
“縣試魁首嗎？我們縣的魁首因為作惡太多，被小僧給超度了。”
“那這是不是證明，小僧和張凡的天賦差距其實不大？”
柳天行呼吸一促，好傢伙，那不就是另一種縣試魁首？
他突然有些自閉了，合著就他一個是普通天驕，人戒殺的天賦也甩了他好幾條街。
嗡！
一陣隱晦的波動自戒殺身上傳來，他的氣息也隨之有了變化，有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張凡驚訝地看向戒殺，不兒，這就突破了？你小子該不會也有個可以隨時加點的系統吧？
柳天行一臉難以置信，手指顫抖地指著戒殺，語氣有些不確定道：
“你你你……突破了？五品了？”
戒殺頷首，面帶笑意：“我佛慈悲，小僧五品境了。”
“啊！”
柳天行悲呼一聲，一臉的痛苦，像心碎了一般指著戒殺。
“怎麼就突然突破了？玩呢？！”
“我才剛七品啊！你當著我面突破，你故意的吧！你好歹招呼我一下情緒啊！”
“那麼多聲的殺哥白喊了？！”
戒殺眼神疑惑，像是做錯了事一樣雙手合十：
“抱歉天行，小僧下次突破避著你。”
柳天行怪叫一聲，捂住雙耳，發瘋了一樣衝到飛舟另一側，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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