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異族，是為仙秦守衛邊境的僕從。”
此話一齣，眾人身心都忍不住一震，渾身酥麻。
常浩底氣不足道：“這怎麼可能？若這些都是真的，那仙秦一定強大到難以想象。”
“如此恐怖的王朝，又怎會滅亡？被大乾所取代？”
戒殺搖頭：“這個小僧就不清楚了，師父他老人家沒說這些。”
“而且，小僧也在懷疑，師父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畢竟，那樣的仙秦，小僧很難想象是什麼樣的。”
眾人聞言都一陣沉默，一個難以想象的王朝，將妖族圈養，視異族為僕從，疆土無法估算。
甚至，在其統治期間，邪祟都消失了數十年。
那該是什麼樣的世道？
邪祟消失之後，夜晚還會有危險嗎？百姓還會擔心隨時會喪命而睡不踏實嗎？
他們想象不到那不知真假的仙秦該是什麼樣的王朝。
張凡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語氣平靜道：
“很簡單，夜晚歌舞昇平，百姓生活安穩，他們只需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能平安的度過一生。”
“沒有邪祟為禍人間，沒有大妖以人為食，也沒有以百姓為養料強大自己的家族和大惡之人。”
“弱者有尊嚴，強者有戒律，強者保護弱者。”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凡，這一刻，他們的眼神中都有了光。
“是這樣的嗎？”
常浩顫聲道：“真的有這樣的世道？”
“我爺爺還有我父母他們當年就是被邪祟殺害，我叔叔他才加入了巡夜人。”
王牧也跟著開口：“我妹妹被一頭妖給抓走了，我當初加入鎮鬼司也是為了報仇。”
柳天行神色失落，低語道：“我家老祖快不行了，他一死，我們柳家也完了。”
“我其實不喜歡修煉的，可我不得不拼命修煉。”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他們都是因為各種原因加入了鎮鬼司，沒有一人是因為喜歡。
就連戒殺，也是因為看不慣當地一些強者偽裝邪祟殺人，這才加入了鎮鬼司。
對他來說，成為巡夜人，他才有正當的理由去超度那些人面獸心的畜生。
張凡眼神恍惚，他又何嘗不是呢？為了活下去，為了母親妹妹。
“是真的，未來，這世界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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