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終於將目光轉移到司馬長風身上，淡淡道：
“解釋？你這不是還沒死嘛，要什麼解釋？”
“我的人是什麼性格，我是知道的。”
“能將一個慈悲為懷的佛家弟子逼到出手，肯定是你做了天怒人怨之事。”
“而且，他實力低微，只是五品初期，你一個五品後期被他打成重傷，呵……”
“你若不嫌丟臉，儘管上報鎮妖軍大將，就說，你被一個境界遠不如你的人差點殺了。”
“不知道你們鎮妖軍的大將會不會信這話，反正我是不信的。”
“你！”
司馬長風眼睛紅了，死死地盯著張凡。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自問是不弱於人的，可眼前這人說瞎話的本事倒真的讓他大開眼界。
慈悲為懷？那和尚的法相比大妖還要邪異，這叫慈悲？
可是，他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原因就是張凡的後半句話，五品初期打傷了他這個五品後期。
而且只用了兩招！
這事他固然可以上報，可他丟不起這個臉啊！
不得不說，張凡這句話無疑是說中了司馬長風的軟肋。
張凡拍了拍司馬長風的肩膀，像長輩一樣安慰道：
“好了，別鬧了，消消氣。”
“我都沒有追究你欺負我手下的責任，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你只是差點死了而已，但我的手下卻差點為你破了殺戒，這才是最嚴重的！”
話語的最後，充滿了無盡的寒意。
司馬長風氣得身體發抖，原本有些虛弱的氣息隱隱向著走火入魔轉變。
自己堂堂五品鎮妖軍偏將的性命，竟比不上一個和尚破殺戒重要？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位姓張的上使，擺明了是在胡攪蠻纏，一心要維護下屬了。
“好！你們很好！”
司馬長風深吸了一口氣，咬牙盯著張凡幾人。
“我今日來此，本來是打算替你們收拾爛攤子的，你們……”
“爛攤子？你說的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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