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博!從龍之功大於天啊!那秦虎就是最好的例子。從東宮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護衛,最後一飛沖天,成了咱們順國如今年輕一輩中聲名最響的人物。”
“為父花大代價為你運作,就是希望你能輔佐太子殿下,最後等到太子殿下登基,也博一個從龍之功,讓我季家再上一層樓!”
他入駐右司御率府之後,可謂是大展拳腳。
趁著秦虎不在,他仗著家世背景,四處插手東宮的事務,收攏各項大大小小的權力,大有一種要當六率總統領的架勢。
在查閱東宮莊田各項進出賬目時,他意外發現了古籍上記載的太陰光華。
他二話不說,當即帶人去莊田,直接從左率府的人手裡把這東西搶了過來。
他還派遣了一隊士卒,想去抓那頭產太陰光華的玉蟾蜍,可惜那妖物精明得很,見情況不對,再沒有顯露過身形。
秦虎不在,左率府那些留守的人,根本沒人敢和他這個兵部侍郎的公子據理力爭,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左清道率府統領劉子業,這時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地開口。
“季兄,我聽說秦虎今日回京了。這太陰光華,咱們還能繼續拿嗎?聽說這可是他的私產。他這趟去西南道,可是立了不小的戰功。”
“私產?”季明博嗤笑一聲,“東宮的地盤上,哪有什麼私產?全都是太子殿下的!他秦虎能和我比嗎?”
他無比自信,嘴角掀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我爹是兵部侍郎,我家五代為官。我自幼熟讀經史子集,兵法韜略爛熟於心。日後太子殿下在我的輔佐下,必然蒸蒸日上。”
“他秦虎算個什麼東西?趁早靠邊站,我還能放他一馬。他要是敢和我對著幹,我讓他吃盡苦頭!”
話語之中,明顯不把秦虎當一回事。
右清道率府統領鄭濤在一旁幫腔:“就是,一個走狗屎運的武夫罷了,仗著陛下賞識去邊境鍍了個金,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哪懂什麼治國理政的謀略。”
季明博冷哼一聲,表示認同。
他一直認為,秦虎的所有事蹟,全都是以訛傳訛,最後誇大其詞搞出來的。
不過是為了造勢,滿足那些普通百姓心中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那些普通人,太需要一個草根之人一飛沖天,給自己精神和意志上點燃一個指路明燈,讓本就貧窮困苦的生活有一個盼頭。
日前,他參加的鹿鳴社,專門還為此做文章,大肆批判秦虎這種賣弄人心的作為。
他也添了一篇文章上去,文辭不可謂不犀利,題目便是《論秦虎虛張武名,蠱惑愚民》。
他本人也自幼修習武道,知道武道之途何其艱難,如今才勉強踏入武道七品巔峰境界,尤其是秦虎年紀和他相仿,怎麼可能是武道上三品境界?
日前,天機閣居然放出榜單,說此人已經達到了武道宗師之境,讓他越發感到可笑。
世間清醒之人何其少?全都虛名假利矇蔽了雙眼。
“季兄所言極是。”劉子業徹底放下心來,“有季兄在,咱們就安安穩穩地拿著這太陰光華修行。等太子殿下看清了那秦虎的真面目,自然會更加倚重季兄。”
季明博重新躺回椅子上,閉上眼享受著太陰光華的涼意。
就在三人談笑風生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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