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坐落在皇城東側,高牆朱門,氣派非凡,門前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威武肅穆,彰顯著順國國威。
秦虎一行人行走到門口,亮明身份,進入鴻臚寺內。
王驍勇和李晟跟在秦虎身後,好奇地打量著鴻臚寺內的景象。
庭院開闊,建有習禮亭,主堂飛簷平緩,丹柱青瓦,東西兩側的長廊一眼望不到頭,處處透著莊重典雅的韻味。
這地方,他們以前只在外面經過,還真是頭一回進來。
這時,有一人一路小跑過來。
來者約莫五十出頭,身穿一身緋色官袍,面容白淨,笑容和藹,讓人一見就心生親近。
“哎呀!這位玉樹臨風、氣勢不凡的美男子,想必就是忠勇侯秦侯爺了吧?幸會,幸會!”
那中年官員人未到,聲先至,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對著秦虎便是一個長揖。
“在下鴻臚寺丞許少安,久仰秦侯爺的大名了!前些時日,聖上頒下旨意,說您要暫代我鴻臚寺少卿一職,我們就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您來了!”
“在下自打那天起,更是日日翹首以盼,想著能早日一睹侯爺的英姿,今日總算是得償所願,真乃三生有幸啊!”
許少安一口氣說完了這麼長一段話,臉不紅,氣不喘,笑意吟吟地看著秦虎,那熱情的勁頭,彷彿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秦虎心裡暗暗稱奇。
好傢伙,這嘴皮子功夫,當真是術業有專攻。
換作自己,這麼一長串話說下來,怕是早就磕巴了。
他抱了抱拳,言簡意賅:“許大人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許少安連連擺手,親熱地湊到秦虎身側,引著他往裡走,“侯爺您如今在京城裡可是婦孺皆知!我家裡那不成器的犬子,天天把您當成偶像,嚷嚷著也要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呢!”
王驍勇和李晟在後面聽得直樂:這許少安,太會說話了!
秦虎被他這麼一通吹捧,順著他的話頭切入正題。
“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下南詔國和親使團的事。聖上派我總理此事,總不能到時候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平白鬧了笑話。”
“侯爺您真是太謙虛了!”許少安立刻接話,“這些迎來送往的瑣事,有我們這些下面的人盯著呢!您到時候只需要在關鍵場合出個面,鎮鎮場子就足夠了!具體的流程章程,我稍後就整理一份給您送過去,您一看便知,簡單得很!”
聽他這麼一說,秦虎心裡大致有了底。
看來這個鴻臚寺少卿的差事,不需要他費太多心思。
既然來都來了,他正好對這所謂的“和親”有些好奇。
“既如此,我便放心了。”秦虎點點頭,順勢問道,“不知許大人,能否為我講一講,我大順與這南詔國和親的過往?”
“當然!當然可以!”許少安一聽這個,興致更高了,找到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侯爺您問這個,可算是問對人了!請隨我來,咱們去觀史殿,那裡有太祖年間留下的壁畫,對著壁畫講,您聽著也更明白!”
說完,他便興致勃勃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過庭院,繞過主堂,來到後方一座古樸雄偉的大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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