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將近一個月,秦虎幾乎都泡在京城的六大營裡。
這六大營分別是:虎賁、旅賁、射聲、驍騎、羽林、游擊。
秦虎依靠自己高絕的武道修為,還有厲害的射箭之術,折服了六大營的將士。
關鍵是他不擺官威,從不苛責打罵士卒。
士卒動作不標準,他親自上手糾正動作;有受傷生病的,他還會自掏腰包讓人去抓藥。
因此,這段時間裡他在軍中的威望暴漲,聲威日隆。
這日,秦虎結束教習任務,天邊日色西斜,返回東宮左率府。
近些時日,他過得頗為舒坦。
太子趙乾在東宮只住了三日,順帝就下旨讓其帶著南詔國公主段知月回皇宮居住,秦虎身上的貼身保衛任務輕了不少。
眼看著左率府的大門就在前方,旁側突然衝出來一道白色身影。
“秦大人!你可算回來了!”
來人穿著素白長裙,不管不顧地就要往前衝。
秦虎身邊的親衛立刻拔出腰刀半截,伸手攔在前面呵斥:“站住!閒雜人等退避!”
秦虎定睛一看,原來是少火堂的醫師,白玉鳳。
他抬手讓親衛退開:“白夫人,你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要緊事?”
白玉鳳急得眼眶泛紅,雙腳跺地,欲言又止。
秦虎見她這副焦急神情,指了指左率府大門,走在前方引路:“進來說。”
他帶著白玉鳳進了左率府,一路來到文書房旁側的接待室。
進入左率府之後,白玉鳳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飽滿的胸脯,晃得人惹眼。
秦虎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白夫人,你這是受了多大的驚嚇?”
白玉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雙手捧住水杯:“你還有心思在這說風涼話!你當初讓我交出白蓮教潛伏的人員名單,承諾過保我不受白蓮教殘害的,結果人家把死亡威脅送到少火堂了,你讓我如何能安心?”
秦虎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在京城天子腳下,收到了白蓮教的死亡威脅?”
白玉鳳見他不信,急得直咬牙。
她直接伸手解開了自己胸口最上面的兩顆盤扣,手往貼身的裡衣夾層裡一探,掏出了一方疊得方方正正的白色絲帕,將其攤開在桌上。
”你看!這是今日午間我坐堂的時候,突然有這樣一方白色手帕出現在我的桌上,上面寫著‘白蓮教仇敵,必殺之’的字樣。“
秦虎接過手帕,一股濃郁奶香撲鼻而來。
但他心情不在這上面,只見手帕上繡著一朵精緻的白蓮花,旁側果然繡著一行黑字:白蓮教仇敵,必殺之。
白蓮教的”白蓮花“乃是其專屬信物,若是旁人冒用,不僅官府要竭力撲殺,就連白蓮教內部也要派出人手,進行無窮無盡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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