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一縷清甜的果香鑽進鼻尖。
顧寒野低著頭，瑞鳳眼半眯，視線順著許知意白皙的側臉往下，落在她貼著兒子臉蛋的那點紅唇上，喉結滾了一下。
老師傅舉起相機，透過取景框看著這一幕，激動得手都抖了。
這構圖，這光影，這情感張力……
“別動！就這個姿勢！”
老師傅屏住呼吸，手指穩穩按下快門。
“咔嚓！”
鎂光燈再次亮起。
拍完這張，老師傅從相機後頭探出臉來，眼睛都亮了：“有了，就是這個感覺！”
周揚在旁邊起鬨：“老顧，你這表情也太肉麻了，我看著都起雞皮疙瘩。”
顧寒野掀起眼皮，涼涼地瞥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說。”
“我嫉妒你個屁！”周揚嘴硬，轉身就把劉曉芳拉了過來，“媳婦兒，咱們也拍一張！”
劉曉芳白了他一眼：“拍什麼拍，浪費錢。”
“浪費什麼？咱們難得來一趟京市，留張照片，以後也好拿出來看看。”周揚說著，拽著她站到鏡頭前，還學顧寒野的樣子把手搭上她的肩。
劉曉芳抬手就把他的爪子拍開：“老實點，手往哪兒擱呢？”
“哎喲，媳婦兒，給我留點面子啊。”周揚嬉皮笑臉的湊過去。
老師傅在旁邊看得直樂，舉起相機，給兩人也拍了一張。
拍完照，老師傅告訴他們照片還要洗一會兒，讓他們先去逛逛，兩個小時後再回來取。
顧老爺子和沈筠惠年紀大了，顧振邦下午還要去軍區處理公務，陸文茵也惦記著家裡的滿月禮沒收拾妥當，幾位長輩商量過後，決定帶著小初一先回南鑼鼓巷。
許知意和顧寒野則帶著周揚一家和馬桂芬去了百貨大樓。
明天他們就要回北城，許知意便想著給幾人帶些京市特產。
百貨大樓里人頭攢動，櫃檯前擠得水洩不通。
許知意拉著劉曉芳和馬桂芬直奔食品櫃檯，買了幾盒稻香村的點心，又去副食品櫃檯稱了五斤散裝的大白兔奶糖。
劉曉芳連連擺手：“知意，你這也太破費了，咱們都是自家姐妹，哪能讓你花這麼多錢？”
“姐，這算什麼破費，你們千里迢迢來一趟京市，我要是連點心意都不表，回頭讓人笑話。”許知意把東西往劉曉芳手裡塞，“拿著，回去給嫂子們也嚐嚐。”
馬桂芬站在旁邊，眼眶紅了：“知意，你對我們太好了。”
“桂芬嫂子，可別紅眼睛。”許知意笑著打趣，“你要是一哭，再把曉芳姐招哭了，我一個人可哄不過來，咱們以後還要一塊兒幹大事呢，哪能在百貨大樓裡哭鼻子。”
馬桂芬被她說的笑了起來，趕緊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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