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走進來的許知意，他嘴裡“啊啊”叫喚著，兩隻藕節似的小胳膊往上一舉，直往外頭撲騰，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哎喲，這小機靈鬼，聽見媽媽的聲音就坐不住了！”
陸文茵樂得不行，起身把孫子從搖籃裡抱出來，迎上前遞給許知意，“知意，快抱抱他，這小傢伙下午睡醒一覺，到處找你呢。”
許知意先去水池邊用肥皂洗淨了手，擦乾後才把小傢伙接進懷裡。
兩個多月的奶娃娃分量著實不輕，軟乎乎的一團。
小初一落進媽媽懷裡，鼻子嗅了嗅熟悉的奶香和果香，小胖手一把揪住許知意白襯衫的領口，沒牙的小嘴直接往她下巴上啃，糊了她一脖子口水。
“小饞貓，這麼想媽媽啊？”
許知意被他蹭得直癢癢，低頭在他胖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跟在後頭拎著畫夾和帆布包的顧寒野走過來，瞧見兒子又在啃自家媳婦兒的下巴，眉頭一挑，伸出兩根手指頭，把兒子的小胖爪子從許知意領口扯開。
“顧允之，口水擦擦，把你媽衣服都弄髒了。”
小初一不樂意了，扁了扁嘴，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瞅著許知意，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哼唧聲。
“你跟個兩個月大的奶娃計較什麼？”
陸文茵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走上來對著顧寒野的後背就是一巴掌，“知意考了一天試，你去廚房看看王嬸的綠豆湯鎮好了沒有，端一碗過來給知意解解暑，杵在這兒跟兒子搶什麼地方！”
顧寒野摸了摸鼻子，認命地拎著畫夾往畫室走：“得，我在這家裡就是個端茶倒水的命。”
沈筠惠搖著蒲扇笑眯眯地問：“知意啊，今天的美院加試考得怎麼樣？累壞了吧？”
“挺順的，奶奶，您和媽別擔心。”
許知意抱著小初一在藤椅上坐下，把下午考場裡的事挑著重點說了兩句，“主考官是美院油畫系的秦鶴鳴教授，看了我的畫挺滿意，當場說要收我做關門弟子。”
“秦鶴鳴教授？”
從堂屋走出來的顧老爺子腳步停了一下。
樂呵呵地看向孫媳婦：“知意，你說的是美院油畫系那個秦鶴鳴？這老頭子名氣大得很，是咱們國內畫壇數得著的泰斗。就是脾氣倔了點，眼裡揉不得沙子，早些年多少人託關係想把孩子塞到他門下，他連門都不讓人進。”
沈筠惠在旁邊接話：“脾氣怪點不要緊，秦老先生骨頭硬，人品正，在學問上從來不搞虛頭巴腦的那一套。知意要是能拜在他名下，往後在美院唸書，可算是有個靠得住的領路人了。”
“嗯，說是等七月份考完文化課，拿到錄取通知書就正式拜師。”許知意逗著懷裡抓她手指頭的兒子，語氣輕鬆。
“好，這是大好事！”
顧老爺子點點頭，眼角的笑紋擠在一塊兒，“咱們知意有真本事，到哪兒都能讓人高看一眼。小王，今晚加兩個菜，咱們在家好好慶賀慶賀！”
一家人圍在院子裡，熱熱鬧鬧地吃了晚飯。
天色徹底黑透，牆根底下的蟈蟈兒一聲接一聲地叫喚。
喝飽了奶的小初一打了個哈欠，眼皮子直打架，很快被陸文茵抱回正房哄睡去了。
浴室裡，水聲嘩啦作響。
。了鎖反頭裡從人被就門房，綱提理地的習複要天明眼兩看備準，室畫進走發溼著巾拿，睡的鬆寬件了換上，來出澡完洗意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