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旁邊沒人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問周春蘭：“二嬸，我想問你一個人，李強以前離過婚，那個女人好像叫秋月，你認識嗎？”
周春蘭的臉色變了一下：“你……你怎麼突然問起她？”
“我有點事需要了解，你跟我說實話，她是什麼情況？”
周春蘭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秋月……是李強從外面帶回來的，人長得可漂亮了，不怎麼說話。”
“她是哪裡人？”
“聽口音像是河南的，我問過她，她說孃家父母都不在了，只有個姐姐，但不怎麼聯絡，”周春蘭的聲音越來越低，“李強脾氣也暴，不過比李偉強點，秋月跟他過得不順心，有一次她跟我說想走，我勸她再忍忍，可她說……”
周春蘭停了一下。
“她說什麼？”
“她說，總有一天，她要讓李家付出代價。”
我渾身一震。
“後來呢？”
“你嫁進李偉家前幾個月，秋月就不見了，”周春蘭咬著嘴唇，“李家說兩個娃離婚了，但我聽你那個二叔說壓根就沒領過結婚證，這事我總覺得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她走之前，我在李家見過她一次，她手上有傷，臉色特別差，像是大病了一場，”周春蘭壓低聲音，“烈烈，我懷疑她根本沒走，她可能還在安南縣。”
“為什麼這麼說？”
周春蘭抓住我的手，聲音發抖：“烈烈，我總覺得……秋月那眼神，像要把李家所有人都拉下地獄。”
我喉嚨發緊，突然意識到，這些年李家掩蓋的秘密，可能遠比我經歷的更加黑暗。
我掏出手機，剛要給張曉打電話，小琴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烈烈！”她抓住我的手臂，“出事了！”
“怎麼了？”
“你嫂子跑了！”小琴壓低聲音，“許曼把她送到安南賓館，許曼走後我去前臺幫她辦入住，她進房間待了會，我出去了一下，回來人就不見了！”
我心裡一沉：“她什麼時候走的？”
“我問了前臺，前臺說有一個小時了，她接電話時臉色特別難看，一直在哭，說什麼‘我馬上過去’然後匆匆忙忙就走了，”小琴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剛要說話，張曉的電話進來了。
“烈烈，出大事了。”張曉的聲音很沉。
“什麼事？”
“錢大寶出車禍了，”張曉停了一下，“就在今天下午，車子在郊外的省道上衝下了路基，人送到醫院搶救，現在還在ICU，情況很不好。”
我握著手機驚訝道：“車禍？怎麼會突然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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