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沒有人邀請她參加上流社會的聚會,但她入學都沒有多久,居然就有“權貴”邀請她參加聚會,她剛剛都聽四眼仔說了,那個邀請她參加聚會的可是數一數二家族的子弟,真正的權貴,在網上都搜不出來具體的。
令荷為自己剛入學沒多久就巴結上大家族而得意洋洋,只覺得自己的前途熠熠生輝。
一連一個星期,令荷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早上六點不到爬起來,先背幾個單詞,從“abandon”開始,下午必定要揹著大書包坐圖書館裡開啟電腦,一副忙於學業的樣子。
坐在圖書館書桌前,往常看著就犯困的“大部頭”掀開一頁,裝成成功人士名門淑女的樣子看書,耳邊忽然有人道:
“書拿反了。”
令荷立時檢查,並沒有拿反,惱怒抬頭。
周行朗笑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這有什麼好看的,是遊戲不好玩嗎?”
“……”
令荷翻了個白眼:“像你這樣的紈絝哪裡懂我們這種精英的想法。”
周行朗笑嘻嘻的:“精英的想法就是研究母豬飼料養殖嗎?”
令荷惱怒道:“閉嘴!”
令荷覺得自己是高階人士,不應該和周行朗這種幼稚中二、完全靠家裡扶持的紈絝二代混在一起。
書翻了一會兒,周行朗要回自己學校了,他們兩人的學校離得不算遠。周宴清一直等到周行朗乖乖進入另一所學校辦理完入學手續後,才將令荷安排進他的母校,中途周行朗哀嚎了好幾次說周宴清偏心,要和令荷一個學校,周宴清都沒有答應,令荷可不想跟整天只知道打遊戲的紈絝待在一起,起身就要走,剛一轉身,就頓住了。
她坐的地方地處偏僻,平常都沒有人來,令荷有時候想要放縱的時候會在那兒打遊戲。
但現在那兒,正坐著另一個人。
那人長相算得上是漂亮,白皮膚,綠眼睛, 令荷記得,是上次問她有沒有參加過聚會的人,只是目光過於赤裸,看她的時候好像要把她整個扒開一樣。
那人翹著腿,說了點什麼,露出一個笑。
但令荷聽不懂,微微點了點頭就去收拾書包離開,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人陰鬱興奮的視線。
晚上回去,令荷揹著大書包剛一拉開後座門,手腕一緊,就被拉進車廂裡,令荷左瞄右瞄沒看見周宴清。
周行朗笑嘻嘻的:“看什麼呢,我哥不在。”
令荷嫌棄地打掉他的手,沒有理會周行朗委屈巴巴的眼神,視線落在窗外的另一處。
“那是我哥主子的車。”周行朗毛絨絨的腦袋從令荷另一邊頸窩鑽出。
令荷眨了眨眼睛:“你哥?主子?”
“對了。”
一開始,令荷還為周行朗那種封建糟粕深深唾棄,但對方簡單科普了一下羅斯家族在全世界的影響力,卻也沒有說錯,就真跟皇帝似的。
聽說這個家族家大業大,每個國家都有這個家族的後裔,光是開家族內部會議每年都要一個月,而她看到的那輛車,則隸屬於羅斯家族嫡系。
周行朗囉裡囉嗦了一大堆,想起了什麼,囑咐道:
“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你在這個學校就是把哪個小國家的王子公主打了都不要緊,我哥能擺平,但有一條:不要惹這個家族的人知道嗎,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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