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色的，領口繡著一隻小老虎。
“給，淮淮的生辰禮。”時宏明把衣服遞給劉秀芬。
“我跑車路過童裝店，看著喜慶，就買了。”
劉秀芬接過來，抖開看了看，料子軟和，針腳也細。
她眼眶一熱：“你倒是會挑，大紅的，多喜慶。”
“嗯，孩子一歲了，得穿點紅的沖沖。”
時宏明說著，把時淮抱起來，給他換上新衣服。
時淮被他折騰著穿衣服，也不鬧，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紅衣服。
換好衣服，時宏明抱著他，端詳了好一會兒。
那張小臉還是那個樣子，青紫斑紋鋪得滿滿的。
可穿上一身大紅，倒襯得沒那麼嚇人了，反而有點...有點說不出的喜慶......
“這孩子，穿紅的還行。”時宏明咕噥了一句。
劉秀芬在旁邊看著，忽然說：
“宏明，你說咱家淮淮，要是能一直穿得這麼喜慶，是不是也沒那麼嚇人了？”
“是。”
時宏明應著，又補了一句，“可總不能天天穿著大紅袍子出門吧。”
兩口子都笑了，笑著笑著，又都沉默下來。
時淮在時宏明懷裡，忽然伸出小胖手，夠著去摸時宏明的臉。
時宏明一愣，低頭看他。
時淮的手在他臉上拍了拍，又咧開嘴，露出兩顆剛冒頭的小米牙。
時宏明鼻子一酸，低下頭，把臉埋在時淮的小肩膀上，好半天沒抬起來。
日子一轉眼就到了秋天。
海市的秋天比村裡冷得早。
時宏明跑車的時候，開始套上一件舊棉襖。
劉秀芬在家也翻出厚被子，給時淮換上厚一點的小褥子。
許安美來取布，進門先被屋裡的熱氣烘了一下：
“哎喲，你家暖氣燒得夠足啊。”
“怕孩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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