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大的提醒，楊凡逐漸平復心情，“此言有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隨後再次看向天賦面板。
“只是沒有外界資料，這個靈體天賦的具體效果，又該如何判斷？”
楊大立刻道。
“虛擬世界中的天賦資料，來自神國覺醒儀式的記錄。”
“若主人是在高三時期，透過學校提供的覺醒渠道獲得這個天賦，那麼它便會成為人族資料庫中首次記錄的案例。”
“可如今，這‘靈體’天賦乃是透過神國‘本源演化’而來，自然也就無法以文字資料的形式收錄到現有資料庫中。”
說到這裡，楊大抬起頭，認真道：
“不過，主人無需擔憂。”
“您本就是這方神國的神明，只要靜下心來，仔細感悟這天賦，應該就能逐漸弄清楚它的實際效果。”
聽了楊大的話，楊凡緩緩閉上雙眼，仔細感知著自身的神國核心。
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神國核心果然與其他神明有所不同。
尋常神明的神國核心，通常都呈現出單一的顏色。
而他的神國核心，卻是五彩斑斕，各種顏色相互交織，彷彿蘊含著無數種不同的力量。
“難不成，這些顏色便代表著不同的神國天賦？”
楊凡心中暗自思忖，隨即將精神力探入神國核心之中。
然而，僅僅片刻，他的意識便重新回到了神國主殿。
“主人，可有什麼發現？”
楊大立刻好奇地問道。
雖說他是神國最高智慧生命，能夠調配整個神國的資源，甚至可以獨自管理億萬信徒，但對於神國核心，卻始終無法觸及。
如果將神國比作一個王國，那麼楊凡便是至高無上的國王，而楊大則更像是一位負責管理整個王國的管家。
智慧生命可以代行神明的意志，卻終究不是神明本身。
神國核心，便是神國最核心的權柄所在，自然不可能向楊大開放。
楊凡點了點頭。
“有。”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中甚至多了一絲興奮。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太多怨靈族的神國核心，這次融合出來的靈體天賦，竟與怨靈族的能力有些相似。”
“在戰鬥方面，以往我的鬼修信徒想要借屍還魂，必須分出自身近半的靈魂，才能操控載體進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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