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人呢會把自己的生長激素調控在一個更合理的區間。”
“而你現在這個,就屬於六不像,什麼你都不沾邊,無論是智慧力量,還是思維能力,亦或者是念力意志,你都不會有太大的努力結果。”
張孑聽明白了,他徹底聽明白了。
“具體的表現就是你無論怎麼努力,收穫都很小,你大腦的受體和激素都很弱。”
對方補充道,張孑點著頭,點著點著就笑了。
“哈...哈哈...”
張孑發出了兩聲乾巴巴的苦笑,對方望著張孑,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你還好吧?”
“....還好。”
對方點了點頭,繼續檢查著。
“不過你別擔心,這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會處理好的。”
“你先歇著,我去幫你準備處理方案。”
說罷,對方轉身離開了,就留張孑一個人躺在床上。
望著自己恢復正常的雙手,張孑看著看著就笑了。
但笑著笑著,就又哭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天賦?原來就只是如此可笑的東西啊。
他本來...都接受了。
現在卻告訴他,只是因為你一開始就錯了,所以才會這樣。
不公平,這不公平,只有他張孑自己知道,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到底承受了多少嘲笑。
他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告訴他他原本不用承受這一切的。
他的生活,本應該是一帆風順的,本應該在無數人的羨慕中度過,而不是現在這樣,被人嘲笑到麻木。
所有心酸和不甘,盡數湧上心頭,那些被他不得不接受的,那些被他強行壓下的心底的,那些從未消化掉的情緒,粘稠的流淌在血脈之中。
傷疤好了又被撕開,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
將苦難深咽心底,將委屈深埋心底,這些年他以為早已被埋藏的情緒,他本以為自己早就釋懷了....
張孑就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眼裡不要命的流淌著淚水。
他無聲無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
但這淚水並不完全是悲傷,還有釋懷,還有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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