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不知過了多久，張懷遠終於從沉浸狀態醒來，還來不及細細體悟，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一旁，頓時連忙行了一禮：
“怎勞煩您親自等候。”
“無妨。”
卡夫特擺了擺手，淡淡笑道：“怎麼樣，收穫如何？”
“收穫不小，只是...”
張懷遠頓了頓，猶豫道：“對困擾弟子的問題幫助不大。”
觀摩這些特殊世界的構造，對其眾多門類知識的掌握幫助匪淺，但對於解決深淵的問題卻依舊毫無進展。
“有關深淵的問題？”
“您怎麼知道？”
張懷遠有些訝然的抬頭。
“其他那些老傢伙就算了，老師我怎麼說也是虛擬之塔的塔主，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麼繞過協會許可權的，不過作為協會虛空網路的第一守護者，要是連後臺調動都發現不了，不如找塊爛泥一頭撞死算了。”
卡夫特看向張懷遠，笑眯眯道：
“或者，你以為沒有我掩護，那麼大的動靜，整個協會都沒人過問？”
“呃...”
張懷遠聞言一怔。
是了。
未來自由女神是厲害，可以悄無聲息獲得協會的最高許可權。
但是...涉及到億萬小世界，這現實的動靜是沒辦法掩蓋的。
尤其是自己這位老師，沒記錯的話，諸天萬界租用協會網路服務的，幾乎全是他的分身在管理。
“老師，弟子不是刻意隱瞞，是...”
“不用多說。”
卡夫特搖了搖頭，笑道：
“若是換一個人，哪怕是你的大師兄，二師兄，我也會阻攔他們。他們沒有這個天賦，但你不一樣。”
“你的天賦恐怕只有傳說中創立了協會的那位大人能夠比擬。”
“以高階學者的學識，竟然能復刻部分升格戰場的效果，甚至有些地方還要有所超越，簡直不可思議。”
卡夫特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歎，顯然，他暗中瞭解過張懷遠的研究。
“只可惜，老師我水平也有限，與深淵交戰了這麼多年，對它們的研究可能還趕不上你，無法給到你助力，只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掩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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