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遠思路頓時清晰起來，全力理解著這種唯心的體系。
“透過對神明的虔誠祈禱形成信仰通道...神明接收信仰，再透過信仰通道展現神蹟，嘉獎信徒...”
“既然如此，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如果將深淵看成某種‘神明’...生靈的惡念，負面等情緒看作信仰，它們間是否也存在這樣的‘信仰通道’，或許這就是它可以無視時空傳遞的秘密...”
“但是問題來了，信仰通道這種唯心的東西究竟是如何構建的，為何能達到這種效果...”
張懷遠藉助“維坦神”回應著信徒的呼喚，仔細觀察著信仰和神蹟的交換。
但卻始終不得要領。
信仰體系與他以往所學相差巨大，並不是天賦高就能立刻有所成就。這一體系更需要長久的經營，建立起越多的信仰，對這一道的體悟才會越深。
“要是超凡能力還能使用，或許我就能給自己創立學說，配合真實視界找到頭緒了，可惜...”
張懷遠心中有些惋惜，但很快又振奮起來。
無法使用超凡能力又如何，他腦中的知識都是自己無數個日夜努力學習而來，並不會隨著能力的封禁而消失。
即使沒有超凡，他依舊是無數歲月來除真理之主外最傑出的天才學者，沒有之一！
“既然唯心的體系讓我感到不適應，那我就用科學的體系去理解它。”
張懷遠眼底閃過一絲獨屬於研究人員的狂熱，一連給自己紮了數十根副作用極大的針劑。
它們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損傷，但作為交換，對於思維活效能力的刺激也遠不是溫和藥劑所能比擬，並且材料相對簡單，在這個剪影世界就能湊齊。
反正這裡不會真的死亡，可以使勁逼出自己的潛力。
頓時，無窮的知識在瘋狂碰撞下產生一個個靈感。
“信仰...反饋...”
“若是我把信仰體系看作一整個系統，根據信徒的腦電模式、神經反應等無法做假的資訊提前設立一個不可偽造的身份等級體系...”
“當反應達到相應體系時，就會自動觸發該體系的許可權...”
“信徒的祈禱可以看作是觸發請求相應，而神明埠驗證許可權後，選擇是否同意...”
藥劑帶來的副作用讓張懷遠身上肌肉泛起不正常的膨脹，甚至撕裂開一道道血痕。
但此時沉浸在自己論證假設中的他，對未知的渴求讓精神強行忽略了肉身的痛覺，所有意識都集中在兩種體系的互動上。
“那麼應該如何傳遞呢...”
張懷遠忽然想到了之前向卡夫特老師請教的“虛空索敵”技術，如果把信仰當做攻擊手段，把信仰中的神明當做那個未知的敵人，是否就可以實現跨越時空傳遞信仰了呢！
“沒錯...理論上是有實現可能的...”
張懷遠心中愈發興奮，開始同步思索最後一個明面上的難題：
“即使這個理論能實現，但神明面向信徒的埠卻是無法用這個理論。畢竟神明面向的是數量無窮的信徒，他不可能同時將那麼多人設定為‘敵人’，輸出‘攻擊’。”
“那就轉換思路...神蹟本身只是針對受到眼界侷限的生靈而言，本身未必有多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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