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可憐兮兮,裝模作樣的道:“家主,就是那個年輕人打的我,我找他算賬,他打我,還下手這麼狠。”
這時,蘇長歌也跟了過來,直接說道:“他說的沒錯,是我動的手。”
他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家主會不會跟這個隨從一樣有眼無珠,會不會包庇這隨從?
聽到這話,李家家主頓時什麼都明白了,也知道誰對誰錯。
他先是客氣的招待蘇長歌喝茶,讓其坐在一邊休息。
他笑著說道:“小兄弟,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知道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而後,他沒好氣的朝著隨從說道:“若是這樣,你活該被打。”
“爹,你怎麼能說話呢?他都已經這麼可憐了。”李翠兒皺起眉頭,有些不滿的質問道。
李家家主皺起眉頭,自家女兒到現在還不明白,真是愚鈍,想到這裡,他實在是沒忍住,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李翠兒根本不防,直接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面上,牆上頓時出現出無數道裂痕,下一秒直接轟然倒塌,李翠兒直接被淹沒在廢墟中。
隨後,他冷冷看向這隨從,不由分說,直接賞了對方一百個巴掌,將對方的老臉拍的又紅又腫,滿嘴吐血,看起來十分悽慘,他這才停手。
“喂,我說划得來嗎?不就三十多個億嗎?看看把你的家人都打成什麼樣了,不至於吧?”
這時候,蘇長歌這時候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開口說道。
其實打那僕從蘇長歌覺得該打,最好把他收拾的爹媽都不認識他。
但這李翠兒就算了,原因很簡單,讓她下次再多上幾回當,這樣就知道自己說出的話的含金量了。
人就是這樣,必須吃一塹才能夠長一智,不遇到挫折就永遠不會成長。
李家家主拱了拱手,雙手抱拳的說道:“我生氣的不是花了錢,而是分明已經有高人提醒過他們,但是他們仍然不管不問,執意花這麼多錢買這一個破爛玩意兒,實在是氣死人,如果是我,我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剁掉。”
李家家主現在真是太過於憤怒了,氣急敗壞,噁心透頂,看著那僕從,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閨女,實在是惱怒的滿頭青筋暴露,只感到都要被氣昏厥了。
蘇長歌淡淡一笑,說道,“行了,多大點事,口頭教育一下就行了,他們自己應該也不想的,無非就是被眼睛欺騙了心智而已,認為自己的眼力很好,下次多長長眼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對對對,小兄弟說的對,李某想要請教一下,為何小兄弟看起來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毒辣的眼力,難道小兄弟是某個絕世高人的高徒不成?還請小兄弟說出來,也好讓李某瞻仰一番。”李家家主走到蘇長歌面前坐下來,滿臉客氣的說道。
“我師傅不但是個絕世高人,而且還很漂亮。”蘇長歌想起了葉清瑤,隨後又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師傅很可能不願意見你,我剛才聽你那僕從說你想見我,不知你這一身實力,能不能經得起我一根手指?”
蘇長歌此言一齣,瞬間李家家主臉色大變,他急忙解釋道,“小兄弟說笑了,這都是他自己說的,和我無關,其實我剛才本來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對他說,結果他就已經跑出去了,根本不等我把話說完。”
聞言,蘇長歌沉默了一下,說道,“行,那我就暫時信你了,別的沒事,我就走了。”
說話之間,蘇長歌收起椅子就準備離開,連回頭看一眼李翠兒一眼都不願意。
本來他和李翠兒交談甚歡,覺得還是個不錯的女子,如今成了這副悽慘的樣子,他只覺得自己這雙眼的眼力還是不行,自己跟這種女子交談個什麼,要是一早就不理會就好了。
而李翠兒看到他要走,也沒有臉面出來挽留,原因也很簡單,分明對方出口相勸,防止自己白白花錢,可結果倒好,自己非但不聽,甚至還反駁他,自己被父親收拾真是一點都不虧。
眼看蘇長歌就要走出門外了,李家家主急忙挽留,說道,“這位小兄弟,請稍等一下,我手裡面還有一個東西,您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麻煩您幫忙掌掌眼。
他頓了頓,又道:“聽說是什麼古墓裡面開採出來的東西,咱也不太確定,一直以來都想找一個眼神毒辣的人看一看,但是始終見不到,今日小兄弟一來,真讓寒舍蓬蓽生輝啊,不如就趁此機會幫李某看一看如何?當然了,事後的報酬定然不會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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