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們居然統一口徑的撒謊,掩蓋哈羅斯死亡的事實,這說實話就實在是有些太過荒謬了。
不僅如此,哈羅斯的家人也都說哈羅斯並不酗酒,根本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喝醉,甚至是掉入泳池裡悄無聲息地溺亡。
警方檢測的血液中,也確實沒有超高濃度的酒精含量……
於是種種疑點讓哈羅斯死得不明不白。
這樁案子從上個世紀調查到了現在,反正每一年都會有無數謠言流出,說找到了新的證據和線索,可最後都只不過是一場炒作和謠言。
後期上臺的一些米國政客也喜歡將這件事當做一個談資,藉此來抨擊梅卡里勒家族的某些行為和政治意見,但這些人最終都沒有給出真正的證據來證明這件事和梅卡里勒家族有關,最多明裡暗裡地諷刺幾句。
時隔這麼多年,早就沒有多少人在意這件事了。
哦,不對,還是有人在意的。
自然就是當年就在案發現場,父親死在泳池附近,而自己卻完全沒有察覺到的人——哈羅斯的兒子,朱利特·韋爾德。
這位在自己的父親死後,一直沒有放棄過調查,但他同時也因為這樁案子,飽受民眾和家族自己人的爭議和指責,甚至後來梅卡里勒家族為了嘲諷他,還專門拍了一部類似事件改編的電影作品,暗喻這樁案子是朱利特怨恨父親所以自導自演,還在事後聯合其他人欺騙警方。
當然,事情真相也並非如此。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梅卡里勒家族的這群人極其擅長顛倒黑白、玩弄輿論、誣陷他人,可偏偏在那個民眾尚未開智的時代,大家非常相信媒體的權威性,於是即便朱利特·韋爾德多次公開解釋,也無濟於事,他也被自己家族的人踢出了政治中心,也不受民眾的待見。
朱利特自然是恨極了梅卡里勒家族的人。
至於他之後是如何崛起,如何奪回繼承權,帶著家族重回政壇巔峰的事情,就是另外一個傳奇了,在這裡不是故事的重點。
重點是,蕭賀的手上,居然有一份寶貴的證據!
當然,這個證據並不是真的揭開了當年哈羅斯死亡的真相,指認出了殺害哈羅斯的兇手,而是一份梅卡里勒家族上一任當家人和某政客的郵件來往內容以及某些檔案照片錄影。
這其中就有一些證據,直接說明了當年哈羅斯的死和梅卡里勒家族有關!
畢竟上個世紀的科技並不發達,很多東西即便還有痕跡也早就消弭在時間的洪流裡了,蕭賀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有辦法穿越回去拿到證據。
很多歷史真相,本來就會被慢慢消磨掉,直到所有人遺忘——
不過共同的敵人,那就是順手的工具。
既然朱利特一心想要找到當年的真相,那這不利用利用,挑撥挑撥,然後坐觀虎鬥?
張處長將嚴正白的那份檔案拿過來,合在一起,然後輕咳一聲,繼續詢問蕭賀:“這份檔案你給誰看過?”
“就你,嚴局,還有我自己。”
蕭賀將一個隨身碟推到張處長的面前。
“其他的來源和痕跡我都抹除了,目前除了他們梅卡里勒家族自己有的那一份以外,全世界獨此一份。”
至於為什麼還要拉上嚴局……咳咳,那自然是得再找個人做見證。
雖然自己人不會真的過河拆橋,但謹慎一點總歸是好的。
大概猜出來蕭賀想法的張處長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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