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心裡舒服得不行,這人欺負過她丈夫,受點教訓應該的。
至於她丈夫怎麼樣過他,那不在她考慮範圍內,她是斯萊特林,她護短。
安娜臉上毫無波瀾,開啟龍皮小袋,拿出一瓶吐真劑,遞給博金:“給他灌下去。”
博金看著手裡一小瓶吐真劑,覺得黑魔王夫人比黑魔王可怕多了。要知道,一滴吐真劑就能讓服用者把知無不言,持續一個小時。
一整瓶……可能利巴蒂烏斯·博拉吉先生不服用解藥,下輩子都只能說真話了。
博金沒有質疑,將博拉吉嘴裡的甜甜圈收起來,把那瓶吐真劑一股腦灌進他嘴裡,強迫他嚥下去。
“現在,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博金。”安娜遞給博金幾瓶複方湯劑:“扮成博拉吉先生,別露出馬腳,儘量找傑西卡·瑞安會合,注意不要暴露她。”
博金從利巴蒂烏斯·博拉吉身上拔下幾根頭髮,放進複方湯劑裡,泥巴色的複方湯劑漸漸變成了金色,博金先生喝下,又一個利巴蒂烏斯·博拉吉出現在更衣室裡。
他把他的大揹包藏在更衣室的隔斷裡,走到門口,沒有用他那一貫圓滑的腔調,而是認真對安娜道:“我會努力,謝謝您的福靈劑。”
安娜輕輕頷首:“見機行事,期待你的好訊息。”
“會的,裡德爾夫人。”
更衣室的門被關上,安娜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坐下,利巴蒂烏斯·博拉吉用力掙扎著。
安娜慢條斯理地開口:“您是魔藥大師,應該知道剛剛喝的是什麼吧?”
博拉吉不想說話,但他的嘴巴不允許,於是他開口道:“知道,吐真劑。”
說完,博拉吉氣得滿臉漲紅,他怒道:“你不要以為……”
安娜沒等他說完:“那根金色藤蔓是什麼?”
博拉吉瞪大了眼睛,張開嘴,老老實實地說道:“是卡斯特羅布捨本身。你怎麼知道金色藤蔓?!”
“是我在問你,先生。”安娜說。
“那個來找你的黑髮黑眼的男人,他的胸口被那根金色藤蔓貫穿,現在他被關在哪裡?”
她沒給他任何模稜兩可的機會,問話的方式滴水不漏。
“就在地下最深處,金藤的核心之地,它的根部。”博拉吉只能老實回答:“不是我關的他,他只是貪得無厭,想要挖走金藤,被金藤反制。”
“具體說說。”
“他來找我,給我看了一個他修復靈魂的魔藥配方,一開始我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看了他的配方後,我不得不說了他是個天才,他大概發明了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藥之一。我們討論了那個配方很久,我給他提了一些自己的建議,而且我認為他的配方里缺了幾個非常重要的原材料。”利巴蒂烏斯·博拉吉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他說他知道,也有了想法,但他不肯告訴我。”
“我們討論完,他提出告辭。這時美國伊法魔尼的布特院長來了。布特本來是要商量誇魯普節的事情,但他發現,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偷了伊法魔尼蛇木樹的男人。”
安娜皺眉:“布特怎麼判斷的?”
“布特是伊法魔尼創始人瑟爾養子的後裔,他的吊墜在那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蛇木樹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