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殺5X生物跟殺雞一樣。
安娜盯著面前的絞殺鱷群,餘光瞥了一眼,差點沒管住自己的表情。
只見,博金先生狠狠咬了一口那個甜甜圈,將那口滿是綠毛的甜甜圈吞了進去。
然後安娜就看見那個甜甜圈開始變大,漸漸變成泳圈,變成卡車輪胎大小。
博金先生站在裡面衝安娜喊道:“快進來!快進來,裡德爾夫人!”
安娜趕緊鑽了進去,那個甜甜圈繼續緩緩變大,岸上的絞殺鱷群被長著綠毛的甜甜圈推開。它們張著血盆大口,撕咬著甜甜圈。
甜甜圈軟綿綿的,卻非常堅韌,完全咬不動。
納吉尼好奇地看著這個甜甜圈,躍躍欲試地說:“納吉尼想嚐嚐——”
“不可以——”安娜嚴肅道。
與此同時,長黴的甜甜圈終於停了下來,不再擴大。
身後的藤蔓正吞噬著不小心爬過去的絞殺鱷,但不再往水邊延伸,似乎有什麼力量制約著它們。
面前的絞殺鱷一隻接一隻從河裡爬出來,不知疲倦地撕咬著甜甜圈。
納吉尼癱在地上:“累死納吉尼了——”
安娜心裡疲憊地嘆了口氣,身上的那些裂紋劇痛,身體和靈魂像是一起碎裂了。
她目光冷漠地落在不遠處的河面上,沒有在博金面前表現出任何軟弱的情緒。
安娜看了眼懷錶,凌晨五點四十三分:“這個東西能維持多久。”
博金抱著他的包,靠在長滿黴斑的甜甜圈上:“只能維持三十分鐘。”
博金非常後悔,他以為傑西卡·瑞安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們只需要潛入進去,幫主人解決掉小小的麻煩就行,怎麼這麼兇險?
他把頭埋在包裡,開始沒有目的地胡亂翻找,想要藉此壓制心裡的恐懼。
安娜斜睨了他一眼,聲音柔和卻堅定:“博金,找點有用的東西出來,我們現在面臨的困難有:聽不懂土著的語言,無法和傑西卡·瑞安取得聯絡,不知道該去到哪裡。”
他們被困在了這裡,前進不能,後退無法,三十分鐘後又要繼續面對著幾乎無窮無盡的絞殺鱷。
而她的靈魂顯然無法承受這樣的魔力輸出。
安娜冷漠地盯著漆黑的河面,沒有任何想要退卻的想法,她想活著,但她要和她愛的人一起活著。
是的——愛。
到了這一刻,安娜再也無法給自己找一堆藉口。
她現在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他年少時救了她,她想要報答。也不是因為他是為了修復她的靈魂才陷入這裡,對她有吸引力。
只是因為愛他。
她心疼他,欣賞他,想念他,想要佔有他。這樣的念頭,充斥在她的心裡,連記憶不全,都無法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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