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扭過頭，就發現湯姆·裡德爾滿身是血站在身後。
安娜看向他左側胸口，藤蔓貫穿的地方並沒有癒合，胸腔還有個洞，能隱約看到心臟在那處空洞裡跳動。
本來怏怏地搭在安娜身上的納吉尼立刻開心起來：“湯姆來啦——回家過聖誕節——”
湯姆頷首，目光落在自己妻子身上，她臉上多了一道裂痕。他眯起眼，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她耳下，順著那道新出現的裂痕一直滑到鎖骨的衣領處。
安娜聽見他聲音冰冷：“你準備把你的靈魂再次弄碎，是嗎？”
她看了眼他胸腔上的那個洞，不覺得他有資格質問她。
但他屬下還在這裡，她沒有在外人面前鬥嘴的愛好。
傑西卡·瑞安低頭盯著地板，眼觀鼻鼻觀心。
她是上上週才知道主人還有妻子，這件事實在離譜。
要接受黑魔王有妻子這件事本身就有些困難，她一直覺得兩人可能是利益結合。
或者是黑魔王養了個小寵物，只圖一時新鮮。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傑西卡·瑞安眨了下眼，飛快屏棄了自己腦子裡的念頭。
她沒忘記，黑魔王是一位非常可怕的攝神取念大師。
“傑西卡。”黑魔王平靜的聲音響起。
傑西卡·瑞安把頭垂得更低了，她恭敬道：“主人。”
湯姆·裡德爾走到安娜身邊，垂眸俯視著傑西卡·瑞安：“看來你為我的夫人提供了一些幫助。”
“這是我的榮幸，主人。”傑西卡·瑞安認真斟酌著自己說出口的每一個字。
“我還沒有正式向你們介紹過她。”湯姆·裡德爾抬手攬住安娜的肩：“我的妻子——安娜·佩弗利爾。”
佩弗利爾？
傑西卡·瑞安知道這個姓氏，主人的夫人，竟然是死亡聖器製造者的後裔！
她抬頭震驚地掃了安娜一眼，她正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彷彿這個姓氏不值一提。
湯姆·裡德爾看著她的神色，將安娜摟緊了一些：“是的，你應該聽過這個偉大的姓氏，我的妻子是佩弗利爾的後裔。我希望你沒有冒犯過她。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崇尚力量，高傲自大。有些人，會自以為是的認為，我的妻子是一隻弱小的螞蟻。”
“我希望你沒有這樣想過。”湯姆的指尖撥弄了一下安娜的頭髮：“因為我的妻子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巫師之一。”
納吉尼嘶嘶地捧哏：“安娜是最厲害的人——”
湯姆·裡德爾那股得意怎麼都遮掩不住。
安娜有些無語，這個男人明明有一堆正事，他就是不說，頂著一身傷，開口就是炫耀。
瑞安覺得喉嚨乾澀，她當然冒犯過裡德爾夫人，她還直接了當地說過她太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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