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盤算沒人知道,楊鶴知道也當不知道。
他有正經事要忙,比如眼前——
楊鶴從戶部出來,原本是有事要進宮面聖。
卻不想在宮門口,遇見了從宮裡出來的崇瑜長公。
她一身寶藍色的華貴宮裝,滿頭珠翠搭配著精緻的妝容。
原本這個裝扮,給人的感覺就很嚴肅,加上心情不好,她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剛出宮門口,又看見害她母女分離的楊鶴,臉色就更難看了幾分!
楊鶴垂下眼眸,躬身給崇瑜長公主行禮。
長公主在一幫宮人侍女的簇擁下,沉著臉目不斜視地從宮道里走來。
走到楊鶴身邊時,她高昂著頭,蔑視地看著給她彎腰行禮的楊鶴。
眼神彷彿淬了毒一般,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把眼前這個,害了她女兒的罪魁禍首,挫骨揚灰!
可皇兄不站在她這邊,任她怎麼央求都沒用。
就連以前跟她妹妹長,妹妹短的皇后,如今也跟她顧左右而言他!
可勢比人強,皇兄不鬆口,她有再大的能耐,也救不回自己的女兒!
她堂堂大乾的長公主,何時吃過這種虧,受過這等氣!
還是在一個為她們皇室當牛做馬的臣子手裡!
都給她等著,這筆賬,總有一天,她要加倍地從這些元兇和幫兇手裡討回來。
她睨著楊鶴沒叫起,冷哼一聲後。
陰陽怪氣地諷刺道:“楊大人倒是勤勉,這都快午時了,急這一時半會的,也不能立即升官發財不是!
有什麼緊急的事,非得這大中午的時候回稟?
好歹也讓皇上歇歇,萬一把皇上龍體累壞了,你負得起責嗎?”
別人不受尊重,楊鶴也不是那自甘下賤的人,他沒等長公主喊免禮,自行直起了身。
他還有事要與皇上商議,沒功夫跟她在這磨嘴皮子。
沒去管長公主話裡夾槍帶棒,說他急功近利的諷刺。
楊鶴抬眸看著長公主,直接單刀直入地問道:“長公主是想插手朝政嗎?”
崇瑜長公主被他這要命的反問,噎得眼都氣紅了!
怒得一指楊鶴:“你——你休要胡言,本宮何時說過要插手朝政…”
她原本是想在這宮門口,給楊鶴扣頂急功近利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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