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爹他……”
一看到他,虞雪青就彷彿是找到了主心骨般,仰起小臉,杏眼微眨了眨,眼眶便瞬間紅了一大圈。
霍重明連忙小心地捧住她的臉,仔細看了看,見只是鼻尖泛紅,才稍稍放下心,隨即將少女整個都攬進了懷裡。
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夫人放心。我已經託了人去查,很快就能把事情理清楚。牢房那邊也去打點過了,不會讓岳父受什麼苦。”
虞雪青的指尖下意識攥著他的袖口,杏眼裡蒙上了一層水色,聲音微顫道,“還有我娘,杏雨說她病倒了……”
“岳母那邊我也派人去了。”
霍重明抬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抹去她眼尾的溼意,“她不願來霍府養病,我便安排了大夫過去守著,沒什麼大礙,別擔心。”
虞雪青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她抽了抽鼻子,低聲道,“夫君,我想現在回去看看。”
霍重明低頭看她,見她臉上依舊有些惶惶不安,知道攔不住,也沒打算攔,只是手上微微用力,把她往懷裡攬得更緊了些。
“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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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到虞府時,府裡倒還算安穩。
只是下人神色間仍透著幾分不安,見了虞雪青回來,忙不迭地行禮,“小姐回來了,還有姑爺。”
虞雪青微微頷首,直接就往後院走去。
屋子裡,許舒蘭正靠坐在床榻上,臉色有些蒼白,見了女兒才勉強撐起身子。
她神色倒還算堅強,只是拉著虞雪青的手,緩緩嘆了口氣。
“娘,到底怎麼回事?”
虞雪青在榻邊坐下,反握住母親的手,柔聲問道,“爹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進了大牢?”
許舒蘭揉了揉額角,便說起了緣由。
還是因著當初蕭瓊玉替嫁鬧出的事,皇帝為安撫虞府,把虞敬言從禮部主事提拔成了郎中。
這本來倒是件好事,奈何虞敬言本事有限,官位一高,反倒兜不住事。前些日子經手的一樁差事出了紕漏,被人揪住把柄,一狀告到了上頭,這才被直接下了大牢。
虞雪青抿著唇聽完,又陪母親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從屋子裡出來。
霍重明一直在院子裡等著,沒有進去打擾。
見虞雪青出來,他才迎上前去,伸手將她的手攏在掌心裡,溫聲道,“岳父的事可大可小,夫人且放心,為夫自然會想辦法。”
虞雪青仰頭看他,點了點頭,柔柔地靠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