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裡走,又碰上了變異食人魚,一群一群地往竹筏上撲,那牙齒比刀還利,竹筏差點被它們啃散架。
最恐怖的是,水洞裡還盤著一條青鱗巨蟒,三十多米長,水缸那麼粗,腦袋跟房子那麼大,頭上鼓著兩個包,都快化蛟了。
那玩意兒比所謂的十二翅蜈蚣、黃河龍王、綠蠍子可強太多了。”
顧安聽得眼睛越瞪越大,嗓子都緊了:“我滴個乖乖,這麼大的青鱗巨蟒?那你們怎麼對付的?”
顧山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還能怎麼對付?家主一拳就給它轟殺了。
我當時跟鷓鴣哨在竹筏上看著,家主一拳砸在那巨蟒腦袋上,把三十多米長的一條大蛇砸得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面洞壁。
後來又是一拳,直接把那巨蟒的腦袋打爆。
也就是家主實力恐怖,這玩意兒要讓我上,十條命都不夠填的。”
顧安聽得直咂嘴,可又覺得哪裡不對,追問道:“那後來呢?獻王墓裡到底有什麼?”
顧山河臉上的笑意收了收,長嘆了一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能猜到那獻王其實沒死嗎?”
顧安驚呼一聲,差點從石凳上彈起來:“什麼?!獻王沒死?!那傢伙都是兩千年前的老東西了,他居然沒死?!”
“何止是沒死。”
“他居然在渡雷劫!我親眼看見的,遮龍山天穹上黑雲壓頂,一道一道紫雷往下劈,那獻王就在半空中硬扛。
那雷劈得山石都碎了,他愣是扛下來了。
然後他成屍仙了,渾身黑霧翻湧,遮天蔽日的,那威壓壓下來,我跟你嫂子……不對,我跟鷓鴣哨兩個人都差點跪在地上,渾身的骨頭咯咯響,毛孔往外滲血。
要不是家主揮手把那威壓打散,我倆當時就得趴下。”
顧安倒吸了一口涼氣,兩隻手攥得緊緊的:“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家主就跟那獻王打起來了。”顧山河比劃了一下,“你是沒看見那場面,家主一刀劈出去,刀芒上百米長,把獻王劈飛出去幾百丈遠。
獻王反手一掌,把家主拍進山體裡,砸出一個大坑。
兩個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從這座山打到那座山,整整打了一個月。
整座遮龍山脈都被打崩了!
主峰被削平了山頂,東麓塌了半邊山,西坡多出來一個幾十丈深的大坑,山火蔓延了整片山脈,燒了一個月都沒滅。
最後家主還使用了某種秘術,渾身上下藍紅色的神光暴漲,電蛇亂舞,一刀三百丈長的火焰刀芒劈下去,才把獻王徹底鎮壓,燒成了灰燼。”
顧山河拍了拍大腿,語氣裡帶著幾分意猶未盡,“那一個月的動靜,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天崩地裂都毫不為過。”
顧安聽得一臉嚮往,兩隻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打崩了一座山脈?那獻王還成了屍仙?我的老天爺……沒能親眼見到家主與獻王廝殺的一幕,真是一大憾事!”
他懊惱地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又羨慕又後悔,“我怎麼就沒跟著去呢!”
顧山河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你確實虧大了,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也得去洗漱一番,這一身灰的,再不洗洗就得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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