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張日山帶著幾十個兵卒從甬道那頭跑了回來,每人肩上扛著兩副摺疊擔架,腰裡彆著繩索和手電。
張啟山指揮著他們把401部隊的人一個一個抬上擔架,用繩索固定好,然後兩人一組往出口方向運送。
那些士兵被抬起來的時候還在微微掙動,可手腳都被捆得結實,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齊鐵嘴站在旁邊看著,搓著手,嘴裡嘖嘖有聲:“佛爺,這些弟兄中的毒怕是跟這地宮裡的什麼東西有關。
我方才下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地方陰氣重得不對勁,那堵牆上的符文也透著邪性。”
張啟山點了點頭,面色凝重:“先送出去再說,這地宮跑不了,等弟兄們安頓好了,我再帶人下來仔細探一探。”
說著,張啟山朝顧淵的方向看了一眼,“四爺,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出手,我們恐怕連這堵牆都進不來,更別說這麼快找到人了。”
顧淵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
他直起身來,朝甬道深處望了一眼,破妄之瞳在暗中微微流轉,隱約能看到通道盡頭還連著好幾條岔路,每條岔路都通著不同的方向,深處有隱隱的暗綠色光芒在閃動。
這地宮底下還藏著什麼,他心裡頭大致有數。
隔世樓的核心、神秘的星月砂,以及那些能篡改記憶的幻境,這一切的一切,歸根到底還是跟隕銅有關。
當然,其他東西他不在意,那隕銅對他來說可是好寶貝。
等張啟山把401部隊安頓好了,即便張啟山不提,他自己也要再下來一趟。
不過眼下不急,先把人弄出去再說。
搬運的工作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二十來個兵卒輪流抬著擔架,一趟一趟地往出口方向運人。
顧淵和顧兇虎跟在最後面,看著張啟山的人把最後一個士兵也抬上了擔架。
張啟山走在隊伍中間,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些躺在擔架上的弟兄,臉上的表情又沉又心疼。
齊鐵嘴跟在旁邊,手裡攥著羅盤,嘴裡唸唸有詞地算著什麼。
一行人順著甬道回到了那個豎井底下,張日山率先抓著繩索爬了上去,在上面安排人接應。
擔架被一條一條地吊上去,401部隊的人一個一個被送出了地宮。
等所有人都上去之後,顧淵才不緊不慢地抓著繩子攀了上去,顧兇虎跟在他後面。
出了洞口,外面已經是晌午了。
醫院的大院裡停著幾輛軍用卡車,401部隊的人被一排排地放在地上,軍醫正帶著幾個護士挨個檢查。
張啟山站在旁邊,聽軍醫彙報著初步診斷結果,臉色越來越沉。
顧淵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佛爺,人找到了,剩下的事慢慢來,那地宮底下還有不少門道,等你這邊忙完了,咱們再下去探一探。”
張啟山點了點頭,朝顧淵拱了拱手:“四爺,這次多謝了,三萬大洋,回頭我讓人送到府上。”
顧淵擺了擺手,帶著顧兇虎出了醫院大門,沿著街面朝顧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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