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盯著那個盒子看了兩秒，伸手開啟。
裡面，靜靜躺著一支通體雪白、紋路乾淨的蓋亞記憶體，底下還壓著一張薄薄的說明書。
弗瑞拿起說明書，只看了一眼，眼角就抽了抽。
那說明書上，工工整整寫著記憶體的名字，竟然是美國隊長！！
“……”
弗瑞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墨。
“你們財團起名，都這麼……直白的嗎？”
“好用就行，講究那麼多幹嘛。”白墨攤手，“這玩意兒，你插在身上，就能擁有跟史蒂夫·羅傑斯一模一樣的力量。
最關鍵的是你不會變成那些長相怪異的怪人模樣。”
“頂多就是身上多長點肌肉，精神頭足一點。”
“滿意了？”
弗瑞捏著那支雪白的記憶體，手都有點抖。
這正是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不換臉、不毀容，卻能擁有超級士兵的力量。
他二話不說，把記憶體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又從內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優盤，推了過去。
“你要的東西。”
“都在裡面了。”
白墨拿起優盤，沒急著收。
“還有件事。”弗瑞盯著他，語氣嚴肅起來。
“財團X是一傢俬人企業。
洞察計劃那三艘母艦，從來不是你們的東西，那是神盾局的。你不能一直攥著。”
“神盾局？”白墨像聽到了個笑話，“尼克，神盾局今天早上，就已經解散了。”
“現在我手裡這三艘船，只是一件能把九頭蛇從美利堅土地上抹乾淨的武器。”
他說著，從抽屜裡又抽出一份檔案，甩到弗瑞面前。
那上面，簽署這軍方最高許可權的名字。
“這是軍方開給我的，一次性使用洞察計劃的授權書。”
白墨笑了笑，“只要一次，一次齊射，藏在美利堅的九頭蛇，就徹底消失了。”
弗瑞拿起那份授權書看了看，眉頭卻皺得更緊。
“那打完之後呢？”他抬眼盯著白墨，“這種大殺器，萬一哪天流到軍方手裡，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上，就是下一場戰爭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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