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高校，大禮堂。
新生黑壓壓坐了一片。
臺上，白歡換了身精緻禮服，雙馬尾依舊俏皮，正捏著一沓演講稿，聲情並茂地念著。
“……我從小，就熱愛學習，熱愛思考。”她面帶微笑，語氣甜得發膩。
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自己都差點沒崩住。
這特麼的是老孃？
“能有今天的成長，離不開家人的看重，更離不開財團X的悉心培養。
X高校的每一分光輝，背後都是財團的澆灌與託舉……”
臺下，掌聲稀稀拉拉。
白歡面上端莊，心裡早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宣發部那幫人，寫的什麼玩意兒？
她面不改色往下念，內心瘋狂吐槽。
通篇財團偉大、哥哥英明，搞得跟邪教聚眾崇拜邪神似的……
還熱愛學習？要不是大哥拿沒收記憶體威脅，老孃連書本都懶得翻開。
本來還想挑個遠點的學校自在幾年，結果還是被塞進自家地盤，唉，命苦。
臺下前排，內德湊在彼得身邊，壓根沒聽演講，筆記型電腦擱在膝蓋上，手指敲得飛快。
“彼得，你看這個。”
他把螢幕壓低，“我黑進了幾個新聞後臺，最近紐約說是鬧流感，可你看這些資料。
發病急、還會冒出奇怪的光，根本不像流感，倒像是某種……未知病毒！”
他飛快調出幾張照片。
照片拍得模糊，畫面裡，地獄廚房的暗巷中，幾道造型詭異、像從遊戲裡蹦出來的彩色人影若隱若現。
彼得眯眼瞅了半天，嘴角一抽。
“這怕不是哪個漫展，跑出來COS的吧？”
就在這時。
白歡恰好唸完最後一句，合上稿子，朝臺下微微鞠躬。全場掌聲響起。
“謝謝大家！！”
掌聲未落。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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